便是铺天盖地的疼痛感,她气若游丝道:“泊涯,醉乡楼......烟雨......钗娘......去。”而后再次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失去意识。
虞泊涯急忙拉过棉被覆盖到她的腰间,风一般消失在房间。
烟雨从没想过再见到虞洛兮是这幅光景。
那日自己早早梳洗装扮好等着,等着同那个明媚的人一起去一个幸福安定心之向暖的地方,她从清晨等到日正,从晚霞看到星辰,终是让自己从回一潭死水,波澜不惊。
怨恨吗?大约只是气馁和失落吧。
如今见虞洛兮奄奄一息的伏在床上,她心里是释然的,也是怜惜的。
烟雨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虞洛兮那遍布整个后背的伤痕,她想不明白,谁会对那样一个笑容明媚心思纯澈的人下这么重的手。
初来乍到,烟雨不知道伙房在哪里,身边也没有可以帮得上忙的人,自己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也不动生火这类的事情,一时之间慌了阵脚。
在自己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团团转的时候,虞泊涯嘴里叼着帕子,手拎水壶怀抱木盆进来了。
烟雨急忙接下倒好热水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头也不回的说道“剪刀。”
她将帕子浸湿,轻柔的擦去那伤口比较清浅的肌肤上的血污,不一会的功夫,水便被染的鲜红。
虞泊涯递过剪刀,站在不远处有些焦急的想看又不能看。
烟雨用锋利的剪刀一点点剪开后背上的衣衫,有些血痂连带着布条,一拉扯便涌出鲜血,但是趴着的人却毫无反应,甚至连声轻呼都没有,若不是发丝在鼻尖轻轻起伏,她以为,躺着的人只是一具尸体。
“换水!”
“换水!”
“换水!”
“换水!”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除了‘换水’的话语和淅淅沥沥的换水声,别无他响。
在无数次的换水之后,后背的血污被清理干净,伤痕也就更加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长长短短的鞭伤。
此时钗娘也带着医者进入房间,医者乍一望去,也是震惊不已,这应是他从医多年鲜少见到的吧,一个女子受如此残酷的刑罚。
此时的虞洛兮虽然裸露着后背,但是医者眼中无男女,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人去深究些旁的东西。
医者摇头,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全看伤者造化了,提笔开好药方,又留了些外服的药粉,嘱咐几句注意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