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哭的不管不顾,鼻尖也有些酸涩。
站在一旁的虞泊涯见到此番景象,最是感触良深,他蹲下去,一手紧紧地捏着苏子骞的肩膀。
虞洛兮终是不忍,示意泊涯扶他起来,“日后公子莫要再妄言,这世上再无苏子骞,只有无忧公子。”
她看泊涯和无忧倒是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便让无忧日后跟在泊涯身边,若真是无忧一时头晕脑热犯下什么错事,泊涯也能帮衬一二。
待所有人走后,虞洛兮展开手中剩下的半截纸条,纸条上清晰的写着“非江山易主不可从军”,若是这些也给无忧看到,任他是一莽夫大约也能猜到此事跟帝王有所关联吧。
既然苏将军为他取名无忧,那自己便竭力的让他做一平通平凡的人,带着父母的祝福,尽量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她将手中的纸条撕成碎屑,走到盛开的栀子花旁,撒于根部。
鸢走进,在虞洛兮耳边低语,两人便匆匆离开了。
待她们走远,一双指骨分明的手,细细的捡起了散落的碎屑,握紧,离开。
屋内的气氛异常的安静,虞洛兮虞泊涯和鸢各自坐在一断,谁都不曾开口。
终是鸢忍不住先发了声:“即是儿时养你的阿婆,如今她的儿子这般困苦,姑娘怎不帮衬一把?”
虞洛兮摇摇头,“你觉不觉得,阿婆的儿子,很奇怪!”
鸢回想方才的情景,一时间有些悟不出哪里奇怪。
虞洛兮继续开口提醒:“阿婆刚刚逝世,他是阿婆唯一的儿子。”
鸢恍然大悟,自己的亲生母亲自缢身亡,作为唯一的独子,眼中全无悲恸,反而一直在旁敲侧击的述说自己生活困苦潦倒,问起他母亲生前在哪里做事,也是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不仅位置清楚,连自己母亲所侍奉的主人名字都了如指掌,这是全然不可能的,更像是之前就和人对了口供。
虞泊涯起身,“我去查谈府!”
虞洛兮点头,虽然明知此事有猫腻,极有可能是有人下的圈套,但是要想知晓前因后果,她都必须偏向虎山行。
“泊涯,无忧的事情......”虞洛兮忍不住的开口。
虞泊涯头也不回的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鸢颇为难为情的站在原地,方才自己还为别人发声,这一番梳理下来却全是别人下的障眼法,不禁为自己方才的话自责起来,明明是自己思虑不周,出口便成了轻微的指责,看来,同情心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