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榻上一起憧憬未来,一起聊着各自的愿望,不知不觉间已是深夜,两人还来不及互道晚安就已进入梦乡。
鸢满了一杯花茶,放在了虞洛兮手里,打断了她的回忆。
她润了润嗓子刚要张口,鸢截话道天色已晚,改日再慢慢道来。
虞洛兮点头,今日确实太晚了,日子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
鸢掩上房门,心中久久不能平息,她觉得自己这般的遭遇已是悲惨,不曾想虞洛兮的日子艰难的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不想虞洛兮再说下去,因为从虞洛兮病恹恹的身体状况中,她不难猜出之后的日子过得多么困苦。
她明白了为什么那日虞洛兮替她出头,还愿意为自己讨要契约还自己一个自由身。
鸢觉得,张良母亲的那句话怕是成了虞洛兮隐形的枷锁,在遇到自己能伸把手帮到忙的时候,总是毫不吝啬的施以援手,哪怕会因此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翌日一大早,虞洛兮就听得有人在自己屋外争吵,但距离尚远,她听不真切,只能隐隐辩出是泊涯个一个男子在说话。
打开房门冲着虞泊涯说道:“今日你若不是来跟我汇报谈家的事情,你看我怎么拾掇你。”
虞泊涯一脚踢在那黑衣男子屁股上,他便往前疾走几步,在洛兮面前站稳脚步,恶狠狠的回头剜了一一眼虞泊涯。
虞泊涯满脸堆笑的说道:“谈家是事情咱们今日暂且不提,我带着咱们家的镇宅之宝前来报道!”
“你丫才是镇宅之宝!”黑衣男子颇为不满这个称呼。
一旁的夜焰倒是兴致勃勃的学舌:“镇宅之宝,镇宅之宝!”
虞洛兮望着夜焰,手指放在唇畔“嘘”的一声,它便也只是扑闪几下翅膀不再发声。
虞泊涯贼贼的笑着,忘了一眼笼中的八哥,又望了望一旁的黑衣男子,:“小夜焰才是镇宅之宝!”
黑衣男子被气的快要郁结五脏气的半死。
虞洛兮开口问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黑衣男子还未开口,倒是虞泊涯抢先一步的开口道:“不如让我们小夜焰猜一猜他叫什么名字可好?”
虞洛兮照着虞泊涯的肩膀上就是一巴掌,他才收起那副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模样。
黑衣男子咬牙切齿的看着虞泊涯,恨不得将他生撕活剥一般。
通过方才虞泊涯的话他算是明白了,那个咿呀学舌的八哥跟自己是同一个名字,他想定是虞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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