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倒也不像他们的那般聪颖过人,他可能在别的方面上真的是才智过人,最少在谋略上,还是有所欠缺的。
可是这高位之上所需要的,不仅仅是有才这么简单而已。
才高八斗纵然是好,但也不过是一介文官,朝堂之上,想来不缺这种舞文弄墨的文人。
心思,手段,任人唯贤,这才是帝王的权衡之术。
虞洛兮将谈墨霖和谈墨辰两人在心中暗自做了个比较,觉得无论从哪一方面,都是谈墨辰更胜一筹。
最起码从一开始,谈墨辰就没有将自己的底牌量给别人看,而谈墨霖,可能是太渴望权利和地位了,所以显得这般急不可耐吧。
虞洛兮叹了口气,路是自己选的,怨不得别人,只能一步步慢慢来了。
正所谓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如今这般状况,若是谈墨霖在早朝的时候,将自己的所思所想禀明上奏,根本不用谈墨霖开口,顾焕庭就会第一个出头率先捐粮赈灾,顾焕庭在这种危难时刻是肯定会挺身而出的。
能常伴君侧的人,最擅长的就是知晓什么时候应该迎难而上,什么时候应该先人一步做个表率,若不然,怎能这么长久的沐浴皇恩。
谈墨霖将信将疑,因为现在自己也没有什么顶好的办法,此事虽然有些风险,但是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还算可以试一试的。
谈墨霖走后,虞洛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跟鸢交代了一声,便起身出去了。
墨阳城到底是子脚下,街道都分外的干净,不似山庄那般,一下雨就满是泥泞,走起路来都是一步一滑的,有时候不心还能将鞋子粘掉,那个时候才是真的狼狈呢。
若是蹦跳着过去,是肯定要摔倒的,两条腿都站不稳,何况是一条腿呢。
若是要走过去,那只能是一只鞋子一只袜子都满是泥泞了,倒真的是叫人无奈至极。
看着眼前洁净的街道,虞洛兮有些怀念起山庄那一条条蜿蜒泥泞的路了,因为那里,有一群脸上时常带着笑容的人,相处起来也是毫无压力,坦率的让人身心都忍不住的舒赞开来。
虞洛兮望了一眼空。
同一片的空,同一片的土地,为什么要孕育出这么多性格迥异的人呢?
若都是无欲无求的,每个人不贪慕什么富贵权利,那么现在都应当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吧。
繁华热闹的地方,果真是有许多难民,衣衫褴褛的蹲守在酒楼饭馆的拐角处,手拿着磕出许多豁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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