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洛兮顿了顿,拳头握得极紧,指甲手深陷在了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所有在这次的屠戮中,丧失亲人好友的,都将成为冥幽阁的一员,随性起即兴归,逍遥游,无事无非的日子,从今日起,便再也不会存在,若不能手刃凶手杀之以敬那些亡魂,我虞洛兮誓不为人。”
“吾等听从阁主吩咐!”
所有的人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心口,像面前这个女子表示崇高的尊敬和臣服。
佛说:善为佛,恶为魔,佛与魔皆在一念之间。
虞洛兮往前的那数多年,也一直严于律己,宽于待人,事事以善出发,不曾想居然落得今日这般结果。
那么,是魔是佛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宁可做一个人人敬而远之的魔,也不愿做那天下之人的佛。
接下来的时间,虞洛兮便安排众人在后山处挖掘一个大坑洞,用来安息那些枉死的人。
因为要埋葬的人多,所以挖起来也很费事,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去了。
或挖坑,或运土。
终于是在夕阳西落之前挖掘好了。
虞洛兮在一块巨大的石碑上,刻了整整一日的名字。
手指被抹出了血泡,锤子敲击的声音,已经让虞洛兮有些耳鸣,基板上是听辨不出什么声音了,整个脑子里都是嗡嗡嗡的声响。
鸢一连喊了数声,也不见虞洛兮有任何反应,只是径直的忙着手中的活,当初一阵阵清脆的“叮叮叮”敲击石头的声音。
鸢走过去,板正虞洛兮的身体,她这才有了反应。
缓了好久,耳鸣声才小了一些。
虞洛兮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石粉,站了起来。
“还好你没事!”虞洛兮紧紧的抱着鸢,闻着鸢身上淡淡的花香,感觉着她温热的体温,虞洛兮觉得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清楚的知晓自己还活着。
鸢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那日,到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的时候,鸢便叫上轻荷一起去山脚处的葵婆家里,请她晚上来吃宴席,因为路程稍远,她们两个一来一回的,也耽误了不少功夫。
也正因为如此,她们两个才能躲开这次的灾难。
还未走进山庄,葵婆便说了句:“不好,山庄里有很浓的血腥味。”
当时鸢还宽慰葵婆,说也许是虞洛兮他们狩猎回来了,此时正在宰杀猎物。
因为葵婆年岁已高,鸢不想她太过着急赶路而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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