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了解清楚,最起码也能跟鸢有个交代,毕竟鸢也勤勤恳恳的跟在自己身边,任劳任怨的辛苦了这么久,自己也万万不能做那个言而无信之人。
当初虞泊涯一心想将这件事讲给虞洛兮听,如今虞洛兮问了,虞泊涯却有些不知从何开口。
“鸢的父亲,是我父亲的旧属!”
虞洛兮点点头,表示这个自己已经知道了。
鸢的父亲,无忧的父亲,当初都是左廖清的部下。
虞泊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据我现在掌握的消息,恐怕不止是鸢的父亲的事情,就连无忧的父亲,都跟丞相府脱不掉干系!”
“那你的意思是所,其实你的父亲,也是丞相府的所做所为?”
虞泊涯意外的摇摇头,看着虞洛兮的双眼,挣扎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能将那些话讲出口,他看向谈墨辰,用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
谈墨辰这个时候倒反常的没有跟虞泊涯抬杠,他接过谈墨辰的话,用还算轻松的口吻,缓缓的跟虞洛兮讲述。
其实当年左廖清的事情,一大部分是因为他不满皇帝大肆举兵攻打邻国。
而顾焕庭,确实一个只听天子号令的一个人,无论对错,他忠诚的,是那个皇位,无论是谁在那个位置上发号施令,他都会照办。
当年的左廖清,威风凛凛皇恩加身,且相貌出众犹如天神,所以有不少女子倾慕,而现在的惠妃娘娘,就是当年那些倾慕左廖清众多女子中的一个。
爱的痴狂,爱的执迷不悟,爱的偏执。
哪怕是后来的左廖清娶了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杜薇霜,惠妃娘娘依旧是难以释怀,甚至为了多见左廖清一眼,入宫做了谈墨辰父皇的嫔妃。
惠妃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左廖清,左廖清不堪其扰,扬言曰要是惠妃娘娘再这般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对左廖清多加纠缠,就不要怪他翻脸无情。
直到左廖清的孩子出世的那一年,惠妃才算是彻底的绝望了。
有时候,偏执的感情会毁了一个人。
惠妃娘娘就是典型。
在虞泊涯出生后的第六年,惠妃总算是抓住机会,吹了枕旁风让皇帝削了左廖清手中的兵权,还命他带兵出征。
因为爱一个人,就会特别的了解一个人,所以,惠妃深知,左廖清不会领了圣旨安安分分的带兵出征。
那么,这样一来,惠妃就有足够的手段去将这个自己倾尽一生都得不到的男人亲手毁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