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梅立刻说道:“这不可能!当年你母亲生病,可没少花钱。现在你还要全部嫁妆,这不是抢劫吗?”
“二姨娘,你是青楼出生,没什么见识也正常。村长在这里,不如让村长说说怎么回事吧。”
村长咳嗽一声:“这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女人带着嫁妆出嫁,嫁妆就是女人的私房钱。如果女人死了,她的那些嫁妆如果有子嗣就归子嗣,没有子嗣就必须将这些嫁妆返还给女人的双亲,若实在是没有双亲和孩子,那这嫁妆才能属于她的夫君。如此,若大少爷真的要分家,那他拿走母亲的嫁妆天经地义。就算是按照嫁妆单子来讨要,也是合情合理的。”
“岂有此理,哪有这样的事情。”田梅愤怒的反驳。
“这都是规矩,沈老爷你没意见吧?”村长把问题抛给老地主,毕竟这是他家的家事。
沈老爷咳嗽一声,说道:“村长说的对,一切就按照村长的意思定夺。不过伯庸啊,你怎么突然就要分家了呢?”
“爹,我要是再不分家,就要被二姨娘饿死我这一家三口了。”沈伯庸没打算给田梅留面子。
沈老爷闻言立刻看向田梅。
田梅摇头解释:“老爷,你可不能听他们胡说啊,我是冤枉的。”
“二姨娘,你不会觉得我之前是个傻子,就对你们做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吧。从我母亲过世之后,你这每月拨给我房里的银钱加起来还不到一块大洋。更别说其他的物件补贴,是一点都没有。瞧我这身上的衣服,还是几年前我成婚时候给置办的。”
沈老爷从没管过这后宅的事情,加上沈伯庸是个傻子,平常也都被关在院子里不出去,他这个老子也不想见到一个傻子儿子,所以这些年都没怎么见过沈伯庸。
没想到田梅居然这么亏待大房一家。
“老爷,这都是他们胡说的,账房记得清清楚楚,我可没少他们吃喝啊。”
“账房?那账房早就换成了你的表弟,不过说到这个,我觉得爹你应该让人好好查查账,可别让某些人打着管理家宅的名头,把府上的银钱都换了主人。”沈伯庸的提点已经够明显了。
沈老爷也不是个傻子,立刻阴沉着脸转身走了。
“老爷,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可不能相信啊。我对你一片真心,我怎么能干那种事情。”田梅忙着解释。
但怀疑的种子埋下,就没那么容易消灭。
“既然如此,明天就当众查账吧,正好也把兰儿那些嫁妆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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