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把手帕一摘,看清楚手帕上面的图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又把它丢了下去。
那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沈凝霜大叫一声,在台上捂着脑袋,蹲下来慌乱的想要捡起地上的假发戴在头上,手帕正好落在她的眼前,沈凝霜动作一顿。
沈侯爷面容阴沉的把她拉起,脱掉外袍,把衣服盖在了她的头上。
“刚才大小姐身上掉下的手帕……图样好像是?”
台下看客懵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好像是春宫图。”
“那手帕还掉在了……七皇子脸上。”
沈凝霜听言,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许言,只见许言羞得满脸通红,额头青筋凸起,恼怒的转身离去。
“早就听闻侯府大小姐心悦七皇子已久,那不会是特地给七皇子绣得手帕?”有人捂嘴幸灾乐祸的笑道。
沈凝霜彻底崩溃,大哭的跑开。
谈知意捂住嘴,憋笑憋的辛苦,但还得做出一副震惊的样子,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局面彻底慌乱,所有人都商讨刚才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无心在准备诗会,长公主脸色十分难看,不得不提前宣布诗会结束。
谈知意和沈伯庸带着两个孩子离席。
沈文宇趁沈侯爷无暇管自己,跑到沈云来身边:“云来!”
两个孩子紧紧相拥在一起。
“我好想你,但是父亲不让我见你们,他说你们会利用我,但是我不相信。”沈文宇擦擦眼泪,犹豫了一会儿,看向沈凝雪,也给了她一个拥抱,“妹妹对不起,如果我没有被换走的话,你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沈文宇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是女儿的话,沈凝雪的遭遇就会变成自己的遭遇。
沈凝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他们对你好吗?”
“父亲对我很好,但是那个大小姐还有侯府夫人身边的人对我不好。”沈文宇如实回答,眉宇皱了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侯府夫人以及她身边的人,最近都被父亲赶走了。”
闻言,谈知意算彻底放了心,如此看来,沈侯爷是不允许有人会伤害沈文宇了。
“侯爷对你好便够了。”沈伯庸摸了摸他的脑袋,嘱咐道,“他若愿意护着你,想必你也能平安长大,但凡事也不能靠别人,更多的得靠自己争气。”
沈文宇重重点头:“谨尊兄长教导。”
“他不是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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