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让柳可痛苦的皱紧了眉头。
是谁呢？
记忆中依稀是有这么一个人的，可是为什么会记不起来了呢？
“我……我忘记了……”柳可说的非常的无辜。
她这次真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不记得了。
就好似记忆被人强行剥离了一般，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姬洛皱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疲惫的把头靠在了战七的怀里，虚弱的闭上了眼，“小七七，我好累了。”
“嗯！”
战七明白了姬洛的意思，抱着他起身离开。
柳可挣扎着想要继续求饶。
但她的话才刚刚到嘴边，诡异的歌声却再次响起，比刚才还要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啊——不要过来——我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她只觉得河水再次弥漫了上来，暖暖苍白的面容再次出现，拉着她往水下沉去。
这次，柳可明明知道是幻象，但还是被真实的触感给吓得大喊大叫了起来。
即便她之后被关进了监狱，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曾今犯下的罪孽却无时无刻不再折磨着她的灵魂，让她余生的每一天都过的生不如死。
她曾试图自杀。
但每次自杀都会被及时的救活，就仿佛有人专门盯着她一般，让她在每一天中备受煎熬。
……
时渊送宿野樱离开。
战七抱着虚弱的姬洛回了房间，担忧的给陶正雅打去了电话，让陶正雅赶紧过来查看姬洛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在给时建树输血的关系，姬洛已经没有办法再从战七的身上吸取养分。
即便是战七炙热的亲吻，也不能让姬洛恢复分毫。
美人鱼的歌声具有迷惑心智的作用，但同时也会消耗她们大量的精神。
若是纯种美人鱼靠歌声迷人心智还不至于会如此的虚弱，但姬洛因为是人类跟美人鱼的孩子，所以并没有完全的继承美人鱼的歌喉。
在第一次唱歌让柳可产生幻觉的时候，姬洛就已经虚弱的浑身无力了。
但她答应了宿野樱要让柳可生不如死，所以才强撑着唱了第二次歌，想要让柳可永远被噩梦缠身。
她做到了自己的承诺，但也让自己陷入到了无尽的痛苦中。
战七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姬洛痛苦的蜷缩在床上，身体不断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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