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并不是受了暑热,而是风寒入里。现在你里面本来就有寒气,再用黄芩,不是寒上加寒嘛。”严子休耐心解释。“你是不是特别怕冷喜暖?不怎么出汗?也不怎么想喝水?”
“对呀。”
“如果是风热感冒,就不怎么怕冷,还容易出汗,喜欢喝水。”
“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怪不得我吃了三副中药,也没什么效果。”田雅云心服口服,“原来发热和发热也不同。哼,我对医生说发热,他就给我开寒药,简直是庸医嘛。”
吴专员道:“小严说的倒是很符合辩证法。同样的表面现象,本质却不一定一样。小严,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田局长要是病倒了,我们可是桌子缺了一条腿啊。”吴专员是既关心下属,也看重工作。
按说很好办,回春丹露一洒就完事了。但这样的话,一来太神奇,解释不清;二来严子休的疗愈能力也没法成长。他回想了一下《中医精髓》,说:“这事也不难,不过要麻烦马主任一下。”
老马站起来搓搓手:“小严,你说需要我做啥吧。”
严子休让老马稍等,对田雅云说:“田局长,我想请教你,外贸工作的愿景是什么?”
“加强中外贸易合作,促进经济发展啊。”田雅云脱口而出。
“如果贸易合作理想化进行,经济蓬勃理想化发展,那时是怎么样的呢?”
“那时,人民生活富裕,中外友好往来,世界走向大同啊。”田雅云有点憧憬地说。
“好。请田局长坐正,保持不动。内心停留在这个理想世界中。马主任,这里是大椎穴,请你把手相互搓得极热,然后左手捂在她的大椎穴部位,右手捂住脖颈。好,就这样。都保持不动。”严子休手把手教学。众人静静地旁观。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田雅云的脸上微微有点冒汗:“我感觉身体内部发暖了,透亮了,轻松了。”
“好。马主任,这是风池穴,你再帮她按揉两分钟。力道不要太重,也不要太轻。”严子休给老马指了指穴位。又对田雅云说,“继续保持刚才的意象。”
“好了!我好了!”两分钟之后,田雅云浑身轻松地站起来。她摸摸齐会计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我也不发热了!太感谢你了小严。马主任,也谢谢你呀,辛苦啦。”
此时,她没有一丝病容,整个人精神奕奕,更显得风采照人。小武去取了他带来的照相机,给田雅云拍了几张。
大伙这个吃惊啊,纷纷问她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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