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还以为她要认错讨饶,张贵妃一双潋滟流波的眸子此时满盈怒火,指着枝桃喝骂道:“还不快解释给王妃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枝桃刚颤颤巍巍抬起头,就看见眼神凶狠的张贵妃表情扭曲着向自己使眼色,她忙低下头去,跪拜在宫天瑶脚下大呼冤枉。
宫天瑶也不着急,反正有的是时间和她耗,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当年可没少玩。她慢悠悠问道:“你先把玉佩还我。”
枝桃听了,赶紧又重去撕扯系玉佩的带子,好不容易扯下来,双手捧着高过头顶递给宫天瑶,宫天瑶接过,放在掌心摩挲了好大一会儿,看向那玉佩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亲切许多,仿佛看的不是块普通的玉佩。
枝桃偷眼看见,愈加心慌,荒诞无稽的事也不免信了两份,只听宫天瑶又说道:“其实不光我这玉佩有灵性,张贵妃的镯子也一样,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问一问,它就能当着我们大家的面说出来,自己是怎么从闾黛宫跑到我这里来的。”
冷汗浸湿了整个后背,枝桃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她再也坚持不住了,身子一软,瘫跪在宫天瑶脚下,连摇头也不会了。
“一派胡言!”张贵妃突然站起身,指着宫天瑶怒气冲冲道:“本宫本来听说你的痴病好了,还满心满意的为你高兴,现在一看,简直是病入膏肓,药石罔效!”
皇上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看着满脸怒色的张贵妃,不满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天瑶也只是想问个清楚而已,你何必这么生气?”
张贵妃余怒未消,只是皇上都已开口,她哪里还敢说出半字,只得转目瞪向枝桃,威胁她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枝桃跪着,身子抖的如筛糠,哪里能注意到自己主子给她的暗示,宫天瑶得到皇上的准许,这才继续问道:“不过,在问镯子之前,我还有几句话想问问枝桃你。免得到时候你又说我冤枉了你,如何呀?”
“奴婢一定实话实话……”枝桃重复着这句话,磕头如捣蒜。
“你回去给贵妃取衣服,为何会想到去看那不相干的镯子?”宫天瑶语气陡然严厉起来,紧盯着枝桃逼问道。
“是,是贵妃娘娘吩咐奴婢取了来……”
张贵妃顿时脸色难看到极点,迎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她也只好勉强解释道:“本宫只是突然想起那只镯子,让枝桃取来,怎么?本宫连换只镯子带都不可以吗?”
宫天瑶望着她微微一笑:“那当然是没问题。”语毕又转问枝桃:“那为什么你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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