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少气盛的年纪,能审时度势,没有巧辩让人看轻。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错误,可见这位小堂叔的心智还算不俗。
据陈辰了解,他从小无父教养,无名师指导,上的学堂也是普通之极,却也能学有所成,可见他的聪慧过人。
有心智又聪慧,陈辰收起了轻视之心。
“堂叔见外了,侄女岂是浅薄之人,不会在意小小玩笑之言。”
她没有解释是晚辈应该承训,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岂不是打在座二位的脸。
真有这么恭顺,那就不会谋算长辈了。
这样的回话,陈正华很满意,暗赞自己这个大侄女也是玲珑心思。
“侄女坐下续话,你在来信中的提议,我很有兴趣,信中只言片语,说的不甚详细,眼下我们正好可以详谈一番。”
陈辰笑了笑,走到一边落座。
陈正华早在两年前就察觉了有人暗中监视他们母子,一直静观其变,待发现那人没有恶意,他就猜想到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
有这般行径的恐怕不是善意,应该是想利用他们母子对付父亲。
于是他直接将那人引出来,表明可以帮忙,他的条件是让道貌岸然的生父身败名裂。
是的,他痛恨自己的生身父亲,他要报复,如果只是找上门去陈府闹,或者直接揭露陈安邦的丑事,这样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丑闻,不足以消弭他心中的恨意。
还会再次连累娘亲名声受损,所以他必须要让娘亲置身事外,连他自己都不能暴露在世人眼前从而会牵连出娘亲。
陈辰也猜想出他的顾虑,“我的谋算不会让堂叔为难的,还请堂叔放心。”
陈正华闻言心下大定:“如此甚好,侄女详细道来。”
这一夜,堂内的谈话只有半个时辰,但两人对商量的结果都很满意。
第二天,陈正华离开了,去往陈远替他安排的另一处小院,在那里一住就是三个多月。
八月初二,转眼间就临近秋闱乡试的日子,陈正华坐着马车出了门。
贡院东面第五条街,有一座专供外地考官下榻的崇文馆,越州本科主考官陈安邦刚过早食,正在崇文馆后院花圃旁,迎着沥沥小雨悠闲的散步。一名仆人在身后替他撑起伞。
这时,步履匆匆的老随从走了过来,陈安邦见亲随面色怪异,像是正踌躇着该怎么开口。
他心中有些好奇,是什么事让一向沉稳的老亲随难以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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