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说着,掀开上衣,从身上解下绑在腰间的一串钱,差不多有一贯多。
同时解下来的还有两串被他用绳子穿起来,同样绑在上身的饼子。
三驴则从怀里拿出一身衣服和一双草鞋,正是孙二狗他兄长的那套。
“二狗哥,给。”
他将之递给孙二狗。
朦胧的月光下,看着这钱、饼子、还有衣物,孙二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流着眼泪,又一次说起了对不起大家伙的话。
“这是成哥儿的意思,要不是成哥儿拦着,我早就将你的脑袋拧下来了!
你赶紧走吧!再敢使坏,不管谁拦着,我都要把你脑袋拧下来!”
罗士信看着跪在地上流泪叩头的孙二狗,显得有些瓮声瓮气的说道。
对着盐场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的孙二狗,又对着罗士信和三驴各自磕了三个头之后,才从地上站起来。
他接过钱、食物、衣服,对三驴道:“三驴,盐场是个好地方,你在这里好好干,好好的待成哥儿、大娃哥,还有大娘他们,我没福气,你有福,可不能将这些弄丢了。”
孙二狗对三驴说道,三驴用力点头。
孙二狗从三驴手里接过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棍子,用袖子使劲的擦了一把脸,转身朝着荒岗的另外一侧走去,一步三回头,渐渐的消失在罗士信、三驴两人的面前。
罗士信两个人在这里又待了一阵儿之后,开始往回走去。
来到荒岗最高处的孙二狗再次站住,转身看向盐场所在的方向,朦胧的月色下,早已经见不到了盐场的影子,罗士信与三驴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融入到了这茫茫夜色之中。
他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对着记忆里盐场所在的方向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头之后,缓缓起身,拿起东西,转身继续行去,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
朦胧的月色里,一个身子显得有些单薄的少年,独自前行,朝着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方向……
马邑郡城之中,晋阳来的供奉所居住的房屋之中,传出一些响动。
已经睡下的他从床榻之上坐起身子,摸出夜壶进行小解。
这已经是今夜他睡下之后,进行的第四次小解了。
主要的原因,是今天他给自己煮茶煮的有些多,喝的太多了。
片刻之后,他重新躺在床榻之上,还是没有多少睡意,便开始回想这次的事情。
那个没用的废物没有将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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