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兼备的。”
羽皇的声音忽然冒出：“二者兼备？”
她刚刚偷听好一会儿了，现在是终于没忍住。
左重明哑然失笑，随口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理论上都有很多可能性……”
“倒也是。”
羽皇仔细想了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确实有可能是某个世家老祖，侥幸逃得大难，机缘巧合得知了阵图信息，然后策划了这次复仇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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