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尹打算何时审理此案?”
怀王问到这个话题,常乐立马收了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思,竖耳听着都尹的回答。
“这要看所取得的证据够不够。如果够,今晚就开堂审理。”冯都尹的眼眸悠悠一转,继续沉着道,“若怀王无事,不如先留在衙门,一同看这案情结果?”
“冯都尹可是拿本王当压阵的?”怀王转着金骨折扇,眉梢眼里都是笑意,“只怕,本王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怀
王毕竟是亲王,且执先皇御赐金骨扇,上打昏君下打奸臣,如坐镇圭都府,想必也没人敢造次。”冯都尹甚是恭敬地指了下怀王手里正在把玩的金骨扇。
常乐听完就惊了,瞠目结舌地瞧向怀王手里的金骨折扇。
那扇子除了长的贵重之外,感觉再没什么特别的,万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可也没见怀王拿这扇子做什么正经事儿,不是当玩具把玩,就是当武器打人,要么时不时展开卖弄风骚。
真的是,糟践了这么厉害的一把扇子啊!
怀王神情敛了几分,垂眸瞥了眼手里的金骨扇,不知道它被磨了多久,边骨都是润滑的,金骨也磨得光泽有度。从他拿到这把扇子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了。因为它之前的主人也如同他一般,常年握在手里,舍不得放下。
冯都尹发现怀王情绪的不对,忙道:“臣不是有意提及怀王的伤怀之事,还请怀王恕罪。”
常乐闻言,再次打量了怀王几眼,瞧他确实有些不愉快,不由更加地好奇。难不成,这把扇子还有别的特殊的含义?
“无碍。”怀王无所谓地笑了笑,把扇子一收,道,“既然冯都尹这么瞧的起本王,那本王就在衙门多待会儿。”
“多谢怀王。”冯都尹深深地行了一礼,又道,“常姑娘,还请你把今日的前因后果都说上一遍。”
“好。”
常乐这回拣着重点说,也没夸张扩充,却是把杨瓢所言,圣上杀了怀王母妃的事儿给隐藏了起来。师爷在旁边一一地记录下来,最后又拿给常乐对看,没了问题,冯都尹让他们稍坐,自己便离开了。
“我们要在这儿等都尹老爷把所有的证据和人证都盘问一遍吗?”常乐疑问,“为什么不直接开堂审问?”
“此案兹事体大,且杨瓢这个人也不是随意就能审出结果的,需得准备好了,一击即中才行。”怀王不慌不忙地解释。
常乐了然点头,却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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