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到目前为止,也只见过两次。”
“这天下这么大,肯定有那么几个。圣上不愧是天子,居然遇见两个。”常乐一通彩虹屁拍起来,时刻保持端庄正经,道,“圣上,这样,我替您画一幅人物画,您好好比比。这一看,您就明白了。”
司伯言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那画册里画的是人物画?”
“这——”常乐就差靠双手捂嘴来告诉皇帝自己说漏嘴了,还好她编瞎话有一套,立马道,“刚刚圣上不是说了,里面画的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傻子也能猜着。”
司伯言
点了点头,当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常乐以最快的速度跑下楼,再回来时手里就多了几支粗细不同的炭笔,还有一张宣纸。在司伯言好奇的目光下,她把东西都摆在了隔壁的桌子上,从角落里拉出来一个木制三脚架,常乐准备好一切工具,就坐在司伯言的侧方。
“圣上,你继续画。等你的画填满,我给您画的肖像画也就差不多好了。”常乐自信满满道。
“好。”司伯言专心地填补自己的画。
司伯言本来是想逗逗常乐,顺便警告她一番。怀王做这些生意不知收敛,他说了定然也是没用,从源头上警告下没准儿作用大一些。若不是怀王现在的情况有些不正常,司伯言也不会考虑到这画上面的问题。说起来,他也当少看些才是。
不过,没想到,常乐竟然如此惶恐的撇清关系。正好,他就亲眼看看常乐的画技如何。
目光稍瞥,发现常乐的状态已经不一般,整个人自信又有精神,气质与适才大相径庭,下笔如有神,丝毫不慌乱。
不由得,司伯言更加期待。却也是好奇,她一女子,怎么想到给自己取名字叫山猪的?
……
十里端着茶水上来时,便见着了这样的一幕。
此时日渐昏黄,落进二楼房中更是因窗纸的阻隔浅薄了一分。整个二楼虽然有两个人,却是静谧的很,只有笔落在纸上的稀碎声音,再无其他。
走近了,便见一位男子正背对着站在桌前,看样子是在填色。往右一看,常乐也正认真地画着,跃然纸上的可不就是这位男子?
画中人侧着的眉眼甚是英俊,让人忍不住一看男子的真容。
十里迫切地往前走了两步,胸口突然灼热起来。等十里到了男子面前,还没来的及开口,胸口就一阵剧烈灼烫,十里再是忍不住,表情一阵痛苦地蹲了下去,手里的案盘松落,茶盏顺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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