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受了打击的人,不是抱着几个酒坛子,很是颓然地坐在地上,浑身狼狈么?
“你要真想寻短见,上吊喝药抹脖子,那个不比闷死方便快速还少疼痛?”
怀王继续扯着被子边,这回算是扯出来了些。摸到了她脑袋顶上的头发。
得,人家还是取了簪钗,解了头发才睡的。
“阿常,阿常怎么样了?”
随着两道光涌进来,十里的声音也跟着冲了进来。
十里左右一通找,手里的灯烛也随着她左右摆动。整个内室时明时暗,好容易在无泽的牵引下,瞧见怀王坐在床上。
他
们二人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场面没什么问题,已经习惯了,大脑直接就忽略屏蔽这样的不妥,只是着急常乐的情况。
怀王皱了皱眉头,好一阵思索判断,才道:“她大概只是困了,再让她多睡会儿,醒了可能就好了。”
十里以为他在开玩笑,拧眉将手里的灯烛往床上方放了放,确认常乐真的是在睡觉,这才放心,却更加奇怪。
“原来阿常一点都不伤心?”
从始至终,里面的呼吸都是平稳的,丝毫看不出有半点的不妥,好像被子里的人是真的睡的很熟。
怀王笑了笑,从床上下来,道:“走罢,本王也先回府了,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再来找本王罢。”
“哦,好。”十里点头,最后瞧了床上的那团被子一眼,跟着怀王就出了房屋。
一直到了屋外,十里小心翼翼地将门给合上。幸好无泽只是踹断了门栓,门还是可以关上。
怀王领着守在门口的易云就往后门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怀王真的是对阿常冷淡了许多啊。”十里瞧着那个背影,感叹了一声,“以往这种情况,怀王肯定是守着不走的,这回说走就走了。”
无泽对此话无动于衷,见十里抱着灯烛就要坐回台阶上,便道:“你先去休息罢,我守在这儿就行了。”
十里闻言,扭头瞧了无泽一眼。略一思索,像是想通什么似的,屁股还没挨着台阶就又站了起来。
“阿常也没什么事儿,只是在睡觉,咱们还用守什么?都睡罢睡罢。”
说着,十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满是放心地往主室连着的耳室走去。见无泽还没走,准备再劝一句,但又觉这样表现的自己很关心他似的,当即将话憋了回去,大摇大摆地进了耳室,将门给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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