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另有蹊跷,此种道理,还请冯都尹借一步说话。”
冯都尹不知怀王打的是什么主意,环视公堂,堂内还等着结判,堂外百姓也都眼睁睁地看着。怀王此举,多半是要救常乐。他若是跟着怀王走了,岂非有枉法之嫌?
怀王看出他的顾虑,继续相劝:“此事,对于此案来说,是真重要,而且不足外人道。冯都尹不妨听完再判。”
冯都尹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宣布暂时停堂,稍后再判。
二人就把前面晾着,到了后堂。
“怀
王,不知是有何事如此重要?”冯都尹开口直奔主题。
怀王瞧了左右无人,便道:“说实话,这件事儿也不能跟冯都尹你说。”
冯都尹的脸瞬间阴了下来,道:“怀王可是在逗本官?”
“冯都尹这是说的哪里话?”怀王转了转扇子道,“本王相信,此事常乐定是被冤枉,她人傻单纯,怕是被人给算计了。”
冯都尹撇了下嘴角,目光在他手里的金骨扇上打转两圈,都不知道说怀王什么好。
“怀王,下官是秉公办事,若没有确凿证据,怀王也没要事要说的话,下官就继续回去升堂了。”
“哎,别急啊。”怀王伸出扇子虚空拦住冯都尹,“冯都尹是想要证据,不如这样,冯都尹再给本王些时间,本王去将证据给你找着。”
“怀王莫要想着拖时间,如果找不到证据,有损的可是怀王您的威名。”冯都尹坚持不退步。
“本王并非是要拖时间,完全是想着不让人在冯都尹手下蒙冤,这是为了冯都尹好。”怀王义正言辞,大义凛然,“这常乐犯得也不是什么烧杀抢掠偷盗之杀头大罪,你又不急着送她去投胎,何必这么紧咬着不放?你且先将她关上两日再说。”
冯都尹眉头微转,似有思量。
怀王沉气,面色严肃起来:“冯都尹,之前你让本王在此坐镇,帮你压着场子,本王都帮了。现下,本王又非是故意要徇私替常乐脱罪,只是想有点时间查明真相,这点事儿你都不行了?你可是百姓口中的大青天,常乐还在喊冤,你就要定她的罪,是不是太没道理,太有损你的名誉了?”
“怀王此言差矣。”冯都尹冷面解释,“此事人证物证俱在,报案之人的证词又与常乐所言相差无几,可见此事并无人陷害,只是常乐因贪睡误砸凤玉香炉,顶多她因睡着而不自知罢了。她若是不自知,自然咬口喊冤,本官又怎奈何?又从何处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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