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辈,怀王还是摆出笑意盈盈的模样。
“不用多礼。”
易昭站直了身子,有些许冷艳的脸上是气定神闲。
“适才,易昭不小心听见了怀王和柳公子的谈话,还请怀王见谅。”
怀王笑意更深,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
“易昭以为,直接让不为道长不追究此事,确实是最直接的解决方法。可是,这还是会让常姑娘背着莫须有的罪名。”易昭一字一句说的清晰。
怀王道:“莫须有的罪名?你凭她刚刚的一面之词,连她都不知道她是否犯了罪行,你就信她没做这等之事?”
易昭面无波澜,微微一笑,淡然应对:“怀王不也相信她是无罪的?否则何必找冯都尹说情。”
“本王只是想拖延时间,让不为道长出面平息罢了。”怀王很是随意地解释,“管它事实如何,只要人出来了便好。”
易昭拧眉,辩驳道:“那原本砸碎凤玉香炉的那个人呢?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平白让常姑娘遭罪受屈?”
“若是没有那个人呢?”怀王道,“本王若是找上三日依旧无功而返,那阿常也是平白在牢里呆了三日,何苦?”
“这……”易昭咬了咬后槽牙,深觉怀王的想法很是让人不能接受,缓了又缓,笃定道,“我相信,常姑娘也更愿意清清白白地出这个大牢。”
怀王也不气恼,只是噙着笑瞧着易昭,觉得她年少心气高,目光也同看个小孩子一般。许久,才将扇子一转,打开了扇面,不正经道。
“不如,咱们去问问阿常?”
易昭与之对视,两只手不由得紧握,心里头不知什么时候憋了一口气,此时也十分想得到常乐话来证实,到底他们谁的选择更合适。
……
常乐被送到大牢的时候,还被先带着去换了一件囚衣。
也不知道囚衣被多少人穿过,即便洗过,上面还是肉眼可见的脏兮兮,可以闻到的有异味儿。换衣服的时候,常乐还嘟囔了一句,说是希望别是死囚穿过的。给她换衣服的女狱卒说死囚穿过的早就烧了,算是给了常乐一个定心丸。
圭都衙门的大牢里极少存犯人,大多都是短期呆在这里的。长期服刑的囚犯都会被转到城外的大牢里,还有专门的士兵看守。因此,大牢也就不分男女牢,随便分到哪儿是哪儿。
牢头刚要把常乐给塞进一个牢房里,和几个女囚犯共处一室时,石树突然冒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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