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气万丈道,“既是为了江山百姓求才,自然也要做出些改变,自古便有巾帼不让须眉,任命女官也是在激励百姓向学罢了。再者常乐也只是个临时受遣的,不参与前朝政事,也算
是个不痛不痒的存在。但能通过她,来推动政策更好的落实,岂不划算?”
“原来陛下心中是为了江山百姓。”大长公主脸色缓和了许多,道,“可这人,品性终究不怎么样。”
“大抵是因为十三郡的民风淳朴,女子多旷达,不拘小节,也不受礼俗束缚,才会屡屡做出让人觉得出格的举动。”司伯言极力为常乐辩护,“她这人本性不坏,而且,朕问过怀王,他与常氏,真无儿女私情,只是以朋友相待。”
“这作朋友,也太过亲密了些。”
大长公主最后怪责了一句,在司伯言的一句句洗脑之下,竟也觉得,这个常乐还算好的。上次她也当面问过,常乐在面对和怀王的关系时,回答的也确实够坦荡。不过,心里始终还是觉得膈应。
“朕听怀王说,他此次因为常氏的案子一事,顶撞了姑姑两句。怀王想必是护友心切,这才没了注意,而且常乐也确实是受了委屈。姑姑,看在他也是一片赤诚之心上,便大人大谅,不同他计较了罢。”
“他顶撞本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从未将本宫当成姑姑待过。看在此事,确实是他有理的份儿上,本宫也不再同他计较,总算是事情大白,恶人遭惩,一切便过去了。”
“姑姑果真气度不凡。”司伯言趁机夸上一句,“怀王小孩子心性,不懂姑姑的良苦用心,想必他日明白,定会感激姑姑。”
“你也别在这儿给本宫戴高帽子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在小孩子心性,也太说不过去了。”大长公主说着,脸上便漾起笑来,“他对本宫不亲,也不打紧。他如此对常氏,看来是个重情重义的,听说,这回常氏能洗清冤屈,又是靠了易昭。陛下,你说,怀王是不是得好好地报答一下?”
看这架势,司伯言就知道大长公主是又想提怀王和易昭的婚事。
这件事,大长公主在他耳边多多少少也提过几次,但他都推说,还是要看怀王的态度,极力为怀王说话。大长公主想再多说,也没法子。
此时,大长公主是看准了又有了时机来提这件事。
司伯言笑道:“此事,怀王怕是不会有半点感恩之心。易昭救的是常氏,又非怀王,怀王是不会平白认这个恩情的。不过,他当是能看见易昭的好,日后或许能对易昭好些,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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