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今日在宫内公然被太后行刑的事情传出。
想到这里,左晗辰不禁失笑,“真是个可爱的家伙。”随即,他眼眸突然一冷,带着隐隐的杀意,今日他看到了沈青禾左脸的伤,原来是韩氏母女。
“本王的人也敢动?”左晗辰接着烛光,好生欣赏了一番自己这骨戒分明的手指,手掌因为经年战场的历练,是厚厚的茧,就是这双手,造就多少 的亡灵。
“王爷,您......”
左晗辰一出院子,官家看着自家王爷那张嗜血的表情,立马就噤了声,王爷的行踪,不是他们当奴才的可以问的。
沈府
夜已经深了,沈青禾感觉自己身子越来越凉,便起身寻着可以取暖的东西。
沈家祠堂说大不大,说笑不小,本来祠堂应该是每天需要打扫的,但是因为情急日府里打扫的丫鬟偷懒,原来的火盆子没拿走,顺手放在了桌子下面,用一布盖着。
“没想到还有着东西。”沈青禾找到这火棚子的时候心中一喜,这下刚好可以驱了这夜里的寒气,而且屋外的侍卫这时候都睡意大得很,也没人注意到沈青禾这边发生了什么。
沈青禾将接着烛火,在祠堂找了些易燃的东西,放在火盆子了,火光驱散了寒冷,让一只精神紧绷的沈青禾也慢慢有了睡意。
就在沈青禾快要打盹的时候,一个黑影从屋顶落下,这人的手脚极轻,根本让人毫无察觉,但是沈青禾是什么人,她立马从蒲扇上跃开,“什么人?”
定睛一看,不是左晗辰是谁,“是......你。”
反应过来,沈青禾立马恭敬道:“安定王。”
“干嘛这么局促。”左晗辰像沈青禾身边走去,声音带着诱惑,像是给爱人的细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何必如此局促,还是说,看到本王不好意思了?”左晗辰含笑望着她。
“王爷说笑了。”沈青禾一十语塞,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脸皮十足厚。
左晗辰在看了看祠堂的摆设,满眼的轻纵与不屑,目光落在火盆上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冷吗?”
“什么?”沈青禾面对左晗辰突如其来的关心有些失语。
刚刚眼前这个男人还和登徒子一般轻佻,突然又变得这般温柔,让沈青禾一时间适应不过来。
沈青禾向后退一步,与左晗辰拉开距离,但是左晗辰却故意上前一步,沈青禾见状也懒得再计较,只能作罢。
她随意坐在蒲团上,靠着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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