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卢嘉瑞指着角落的桌子叫道:
“父亲,你看,那不是刚才帮我的那位壮士吗?”
卢永茂顺着卢嘉瑞手指的方向看去,看见角落的桌子上放着一碟小菜,一位汉子无神地自喝闷酒,细看果真是刚才解围的壮汉。
“唔,果然是他,过去看看。刚才还没来得及谢他呢!”卢永茂说道。
“这位壮士,何故独自一人在此吃闷酒呢?刚才壮士为小儿解难,还来不及表达谢意,壮士就离别,现在不期而遇,真乃缘分。可否请壮士一同上楼共饮几杯,一来略表谢意,二来叙叙话,幸许可为壮士开解开解?”一到那桌边,卢永茂向壮汉作了个揖,说道。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这位员外客气啦!小的是有些烦恼事,自己不乐,不敢打扰员外兴致。”壮汉抬头看见了卢永茂几个,站起来作揖回礼,低声说道。
“既然是有缘相识,不管有何事体,与我家员外一同饮上几杯,叙叙话,有何不可,还是别推辞了吧?”邱福接过话,以十分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帮了我,正要谢你,有这样的机缘,你就答应了吧?和我父亲好好饮几杯!”卢嘉瑞在一旁也抢着说道。
“怎么样?壮士,一道到楼上去坐,好好的饮几杯再说吧?”卢永茂再次催促道。
“这位客官,既然这位员外如此盛情,何忍推却?依我看就一同上楼吧?我给你们炒上好的菜,温上好的酒,几位慢慢叙谈慢慢的饮酒,不啻乐事一桩呢!”领路的酒倌也回过头来说道。
“好吧,几位如此盛情,我真不能推却了。”壮士于是起身一同上楼。
醉仙楼是一间规模挺大的酒楼,在聊城县城北门外是出了名的老字号,三层楼的营业空间,一二层是大厅,三楼是分隔开的八间包房,场面够大。
酒店的酒桌是木做的,有大桌小桌,有方桌、圆桌和八仙桌,不统一,但恰当地摆在大厅里,显得整齐,又擦得干干净净,一看就让人舒心。
酒楼的东家是经营能手,已经营了十七、八个年头,酒楼注重菜色多样和美味,同时讲够价格适中。
酒是自家在乡间的酒坊酿出来的,是绝无渗杂的一流好酒。
东家又是个厚道之人,从无欺客诈客之类事体,远近进城的商客游人和城里食客都喜欢到这里来吃喝,虽不在城里,生意却十分的好。
平素正当用餐时候,常常客满。
卢永茂一行到来时已是晌午过后,食客已是较少,一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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