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着,村民们都确信无疑,并一直就怀着很高的期望,期望亲眼看到进士上榜报喜差役进村,更期望看到卢姓大官衣锦还乡的盛景。
虽然这样的盛景即使在村里年纪最大的村民眼前都没有出现过,但是这并不妨碍溪头镇村民们怀抱着永不磨灭的憧憬。
当然,也不是村里所有的孩子都会到学堂来学经授业,虽然到这里来学习只需要分摊先生的工钱,花费很低,有的穷苦人家还是上不起或者不舍得上这个学堂。
还有一些富人家的孩子也不上这里学经授业,富家一是希望自己请先生单独教授更好些;二是不想自己的孩子跟穷人家的孩子们混在一起;三是一同学经授业的十几二十个孩子年纪大小不一,也不利于孩子的学业。
卢永茂更是不想把卢嘉瑞送到这个学堂。
卢嘉瑞是三代单传的独苗了,出生以来就一直是卢永茂家对于未来的全部寄托,是心肝宝贝,尤其是卢永茂自己觉得失去了再添丁的希望之后,更是如此。
卢永茂比镇里任何一家都更期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出人头地,能踏上仕途,给卢姓家族给卢家光耀门庭。
他想的是请最好的先生来专心一意给卢嘉瑞教书授业。
虽然曾经请来的先生也都不尽人意,同时看到卢嘉瑞对读书授业没有什么天赋和兴趣,但卢永茂不愿轻易放弃。
卢永茂依然执着地认为,卢嘉瑞有一天会改变,会成为优学之人。因为他觉得卢嘉瑞显然比一般孩子聪明很多,只要把他的学习兴趣激发、挖掘出来,就一定会比谁都学得更好,考个秀才、举人是没有什么难的,甚至考中进士都完全是可以指望的。
但是卢永茂也一直饱受失望的折磨,虽然看到卢嘉瑞似乎越来越显得聪明于一般孩子,但始终没有看出来卢嘉瑞对学经授业有增加多少兴趣,反而是看到了卢嘉瑞对学经授业的越来越多的抗拒。
卢嘉瑞调皮捣蛋气走了请来的两位教书先生之后,连找合适的先生都困难。
卢永茂也渐渐地没那么信心满满了,甚至萌芽了失望的心里影子。
“瑞儿的学业真是一件烦心事,都这么大了,整天玩耍不是个办法。”一天旁晚,晚饭后,卢永茂在大娘房里,对大娘说道。
“是啊,咱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是应该好好的教养,将来有些出息,不能由着他无所事事,虚耗光阴。”卢嘉瑞虽不是大娘亲生,但大娘甚爱卢嘉瑞,而且家里别无其他孩子,她和二娘、三娘之间也无什芥蒂,几位娘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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