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这才平息下来。
“先生,方才听先生讲解,说人都是厌恶腐烂发臭之气味,喜爱美丽之女子,这都是自然一定的么?”卢嘉瑞站起来,问道。
“是,这可以算得是自然一定之理。”余先生回答道。
“那先生也一定喜欢美丽之女子咯?只是我们学童都知道,先生先前在溪头镇曾独居了多年,一直到前年才找寻了师母相伴,弟子以为先生是特别之人,不喜女子哩!”卢嘉瑞说道。
“喜欢和得到是两回事,有些东西人人都喜欢,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余先生说道,“好,为师继续讲经义!”
“先生,弟子还有话说,跟经义也有关!”卢嘉瑞赶紧说道,“方才先生说要诚实做事,不能欺骗人。弟子有一事要向先生禀报!”
“又有什么事了你?”余先生问道,这卢嘉瑞刚到学堂,就不断的搞事,弄得余先生颇为意外,也有些不快,“说吧!”
“我娘亲家乡有个习俗,就是刚上学堂之学童要在先生家拿一两颗菜回家,以表示承受先生教诲,汲取先生才学之意,方才弟子就在外面先生之菜地里拔了两颗大白菜,请求先生原谅弟子不请先拔之罪!”卢嘉瑞从桌子下拿出那两颗大白菜,放到桌面上,说道,“弟子本想拔了就偷偷拿走,先生教导我等要诚实做事,弟子如今如实禀报先生!”
“你娘亲家乡有这样之习俗?你怎么不先禀明为师呢?糟蹋为师之蔬菜,你——”余先生又是一阵气,“要其他学童都像你,一个人拔两颗,我菜地之菜怎么够你们拔?为师还吃什么?”
“先生,拔也不打紧的!”卢嘉瑞说道,“弟子明日会拿一大块肉来孝敬先生,如若其他同学都跟弟子一样,那先生就有很多肉吃了,以菜换肉,何乐而不为?”
一听卢嘉瑞这么说,余先生也不好再责怪卢嘉瑞,一想,其实也不错,这卢嘉瑞虽说不安分,但也算有理有节,是聪明人。
“报告先生,卢嘉瑞讲假话,他是与我打赌去拔先生菜地里的菜,为了不被先生责罚才撒谎,方才同学们都看见的!”卢嘉恭看余先生似乎没有对卢嘉瑞进行惩罚的意思,赶忙站起来说道。
“可有这回事?”余先生转而问卢嘉瑞道。
“是有这么回事。弟子本来就要拔菜的,卢嘉恭却为了能让弟子到集市上去买肉包子给他吃,非要与弟子打赌,于是弟子就顺便同意了,也算对他嘴馋,做事不踏实之一点小小惩罚!”卢嘉瑞说道,“弟子明日要拿肉来孝敬先生的,如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