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明白大义,追求利益的都是小人,弟子殊为不解,请先生再详细些解说一下!”
“有何不解之处?讲来听听!”余先生问道。
“追求大义者自然是君子,那该是人们在家居安乐、衣食无忧之后。如若缺衣少食之家,自当追求利益,以求得一家饱暖,上孝养父母祖辈,下保育子女,难道这些人追求利益,便当看作小人么?再者,就算家里不缺衣少食,温饱无虞,追求更多之利益,期望过上更富足之生活,这难道有错么?这难道不是应该的么?”卢嘉瑞连珠炮似的问说道。
余先生几乎被卢嘉瑞这一串疑问问懵了。他通常只是对着书本讲解,引申出去也是引经据典,至于实际生活中之事他是极少涉及的。细细想来,卢嘉瑞的话也不无道理,至少自己一下子无法找到很多恰当的理由去驳斥,于是余先生便敷衍搪塞道:
“卢嘉瑞说得很好,你能提出问题,说明你理解了经义,又有了自己之思考。但是为师如今教的是你们如何理解经义,你们理解了经义,自可以有自己之思考。但是如若日后参加科举考试,你们需记得,必须按照经义作答,自己之思考只当日常的谈资,不可作为经义之正解。”
“那请先生说一下,弟子思考而后之看法对也不对?”卢嘉瑞追问道。
“为师不能说你的思考不对,你可以这么去做。其实,为师看大多数人也是这么做的。但是要记得,义与利也并非绝对之分隔,方才讲解的,子曰‘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就已经讲到,孔子就说了,人都是可以去追求富贵、避免贫贱的,只是追求富贵、避免贫贱要有道又不违背仁义罢了。”余先生进一步说道,一到引经据典处,就讲得振振有词,先生毕竟是吃教习诗书经典这碗饭的。
“弟子明白了!”卢嘉瑞说罢,就坐了下来,听余先生继续讲解。
开心的日子过得特别的快,卢嘉瑞快乐地过着他的学堂生涯。有趣的学堂,并不困难的课业,几个好玩的伙伴,这些都是他快乐的来源。
卢嘉瑞本来就不是一个安于沉静的人,到学堂上学远比在家受娘亲管教更能让他觉得快活。尤其是在学堂学的课业几乎都是他娘亲教授过的,那就更是如此了。
如今,卢嘉瑞被卢嘉恭、卢嘉理、卢永义和柴荣他们几个奉为大哥,平常出去玩耍,如同带领着几个喽啰一般,那感觉令他很是受用。
冬去春来,一个学年过去,来到崇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