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扣儿的脸蛋儿和小手便浮现在眼前,那么近切,仿如触手可及一般。而当真的睁开眼睛看时,却是屋里的一片昏暗,什么也没有。
卢嘉瑞不由得想,要是能单独跟扣儿玩耍就好了,随便说说话,也是极有意思的事情。当然还可以说说她家的事,说说她的家乡,说说她关于以后的想象,他也可以教她认些字,说说在学堂里有趣的事。对了,还可以与她一起糊纸鸢,在纸鸢上描些彩画,然后一起出去放飞。
当然,放飞纸鸢得在日光照耀、罡风猎猎的天气里,在一个人迹罕至的大大的地坪上。最好,地坪上长满低矮如茵的青草,周边长满各种各样的花儿,在百花齐放、蜂飞蝶舞的时节,就自己和扣儿两个人自由自在地玩耍。他们两个人,一个牵着线转子,一个人拿着纸鸢奔跑,让纸鸢飞起来,然后两个人一齐把着线转子跑,纸鸢就在天空中高高飞扬,婷婷猎猎的。
那纸鸢的彩色身姿在日光中格外鲜艳,高傲地摇首弄姿,似乎要向地上的人致意,又似乎嘲笑那些野蜂浪蝶飞不到高处,那该是多有意思的场景啊!
想到这,卢嘉瑞不禁微笑起来,为那多彩多姿的美妙场景而陶醉!
而当卢嘉瑞在微笑中微微睁开双眼时,看到的依然是屋里的一片昏暗,什么都没有,而且夜气更浓了,透过纸窗,看得出外边已经点起了灯笼。
是啊,扣儿是家里的奴婢丫头,每天有干不完的活儿,怎会有空闲到外边去玩耍呢?况且就算扣儿有些儿空闲,自己是家里的少爷,被视作珍宝,父亲和母亲们也是不会允许自己与扣儿那般自由自在的一同玩耍的。嗨,能有什么法子破除这道藩篱呢?卢嘉瑞却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大热天的,在床上躺着,盖着厚厚的被褥,闷热异常,但那是娘亲叫这么干的,卢嘉瑞也就遵命了。卢嘉瑞就在闷热中翻来覆去,加上思绪杂乱,难以安淡,怕是不喝姜糖水也要冒出一身汗来的了。
唉,想又想不出个头绪来,莫若就闭上眼睛,让思绪飘忽到遥远不知处游逛,想望那些美妙的事儿吧!
就在卢嘉瑞这么胡思乱想之中,邱福提着灯笼推门进来,叫卢嘉瑞去吃晚饭。卢嘉瑞只得起身,自己摸摸胸口,只是有些儿黏糊糊,觉得满身都是汗水,便叫邱福帮摸摸背脊。邱福前后摸了一下卢嘉瑞里边的衣服,说闷出这么多汗来,应当不会有什么事了。
卢嘉瑞跟着邱福来到饭厅吃饭,父亲和三位娘都已在桌边等着了。父亲母亲几人询问一番,询问卢嘉瑞喝姜糖水后睡觉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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