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孩儿方才在集市上买来吃,想到二娘也喜欢,就多买了一个带回来。”
卢嘉瑞在一旁看着二娘吃饼子,定定神,小声问道:
“扣儿不在这里伺候啊?”
卢嘉瑞买了个花生饼儿要送给扣儿吃,不想到了二娘房中,并没有见到扣儿,他的饼儿只好顺水人情的又被二娘截了去,他便只好装作不经意间问扣儿怎么不见。二娘回他说道:
“扣儿这会回她家去了,帮她父亲收拾整理屋子,说是家里前时被雨水搞得乱糟糟的,要好好的整理一下。我这里没什么事儿,就让她回去了。”
卢嘉瑞只好跟二娘漫不经心地聊聊别的,然后无精打采地回自己房间去,摊开纸笔砚墨,毫无心绪的练习一通狂草书法。
卢嘉瑞初次做成了买卖,又对扣儿产生了莫名的情愫,经过好多日子之后,卢嘉瑞对扣儿的思想才渐渐地减少了。从初时的不管白天黑夜时常想到她,到后来有空下来时才想想,再到后来空得百无聊赖时才想到,再到后来只是晚上睡觉时才浮想一下。
扣儿本来就不太有机会与卢嘉瑞碰面,只在二娘房服侍二娘,有时到厨房帮帮邱福,一般是不会出现在厅堂上的。而厅堂上服侍饭食茶点的是大娘房的丫头曲儿。
自从那次触手羞煞之后,扣儿便刻意避免与卢嘉瑞碰面了。
久而久之,卢嘉瑞不再看到扣儿,更别说触摸到扣儿了,感觉就那么在不知不觉中淡下去,思想和心绪上也把那些残留的印象和情景慢慢地抹去了。
卢嘉瑞是个心机极多的好动少年郎,好玩有趣的事情多的是,几个玩伴又多是好玩好顽耍者居多,变着花样找乐子,加之卢嘉瑞老想着如何显耀自己赚钱的天赋而整天花心思想赚钱的法子,三四个月过去,扣儿的小手、眼睛和笑容就都不在他的脑海萦绕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都不再想到她。
撸鱼这点子做成了一桩很不错的买卖,后边是每两个集市日撸一次,虽然撸到的鱼没有开始那次多,但收获还算不错。
虽然在没有下雨的天时,不会像雨后鱼儿们游来觅食时那么好捕捞,但这三头溪是槐香河上为数不多的长年流活水的支流,“鱼向活水游”,鱼儿还是源源不断地游来,送到卢嘉瑞他们的“大口袋”里。
卢嘉瑞几个伙伴们卖活鱼也出了名,来赶集的几乎都知道了,而且知道他们是隔个集市日来一趟,有些喜欢吃鲜鱼的还就专门冲着他们卖鱼那日来赶集,也有人拿着木桶来买了鱼,活装回去的,不用竹篾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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