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日,很快就要开业了。
卢永茂这时才告诉卢嘉瑞说还没有找好坐堂的郎中,意下就想先缺着,开业以后再说。不料,卢嘉瑞一听,着急得很,一定要找来。他对父亲说道:
“店铺开张这场面很重要,要将咱们铺子最好最特别的东西都亮出来,让来的人都看到,这样人家才会印象深,以后真的有需要看病抓药时,自然会想到咱们铺子来,所以开业时什么都要齐全才好,不能缺了。”
“这一下子可不好办到,请郎中可不像请伙计那么容易。”卢永茂只好说道。
“那原来请的有没有好一点又有意来坐堂的郎中呢?”卢嘉瑞急切地问,“这个可是咱们铺子跟别人最不同之处,一定要的。”
“倒是有一个老郎中,一番叙谈之后觉得医术应该是不错,就住在水井街,腿脚不太灵便的,但他要将诊金独自收了去,铺子不但不能抽水提成,还白给他一块地方以及桌椅,为父就没答应他。”卢永茂想到了那个曾经觉得很合适,但买卖谈不拢的老郎中来。
“这个事父亲想的就有些偏差了。只要他医术高,愿意来坐堂,诊金只管由他收了去,咱们铺子分文不取也是无妨的。如今咱们刚开张,只怕没人来,不怕人争利。他既是个有医术的老郎中,一来到铺子坐堂,想必就有不少新老病患跟着来找,他开的方子,还不是在我家铺子抓药?如此,带来人气,带来买卖,天大的好事,如何不做?至于以后,咱们铺子立稳了脚跟,买卖做旺了,再跟他提地方桌椅的租金甚至再提诊金的分成,也不怕他不同意了。好买卖总会有人争着来做的。”卢嘉瑞说道。
“经瑞儿这么一说,为父是想得不周全了。那如今如何是好?难不成再去请他?”卢永茂自感悔意,搓手说道。
“父亲有没有当他面,直截了当地说明不请他呢?”卢嘉瑞问道。
“那倒没有。我只是说他的要求有些高,说连地方桌椅都要平白供他使用。”卢永茂说道。
“那好办,那就劳烦父亲您写好帖子,亲自去他家门郑重地下帖聘请他,多说谦卑诚恳之辞,都应允了他的要求,务求他来坐堂就好。”卢嘉瑞稍显宽慰地说道。
于是,卢永茂赶忙照办去了。
黄道吉日里良时一到,伴随着锣鼓和鞭炮的喧闹声,“瑞安大药铺”开张了!
卢嘉瑞别出心裁,在开业前两日便用红纸写了一叠开业告示,叫伙计们在城里各处张贴,告示云:
各位街坊商旅游人等,我“瑞安大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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