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卢嘉瑞和其他军士也一起拔剑出鞘,护住马车,惊得正准备通过的行人作鸟兽散,纷纷避开。
“你——你——你们要造反?”周主事这下被吓着了,差点惊倒到地。
“不是咱们要造反,是你周大人蛮横为难我等!”陈偏将说道,“咱们的六车货物是军需物品,王将军的道路通牒也并非伪造,可你偏要刁难不肯放行,小小掾吏,抗阻军令,真是胆大妄为!”
这时,在道路两旁护卫收取过税路钱的军士已经持剑围拢过来,与押送马车的军士形成了对峙,厮杀一触即发。
“所谓军需物品,不经查验,岂知真伪?道路通牒,也是真假难辨,这世道奸猾凶险之徒横行,本官岂能就相信你?再说了,就算你说的皆真实不虚,押送军需物品,乃为国家朝廷事务,本地官府设卡征税也是官府事务,同为国家朝廷事务,你等也当奉公守法,照章缴纳,方是正理!”周主事依然硬气说道。
“我等行伍吃饭,为国杀敌,只知道将军命令,不懂那么多道理。将军说过拿着道路通牒,可以住驿馆、通道路、免赋税、免查验,你等敢抗阻军令,我等可不敢!”这时,卢嘉瑞喊道。
“本县知县老爷有令,凡是经过关卡的商贾行人都得缴纳过税路钱,却没有说什么军需军士可以自由通行的!”周主事毫不示弱,继续说道,“这里可不是你们的地盘,要是你们胆敢放肆,你们一定出不去本县的地界!”
“那你想怎样?”陈偏将愤怒质问道。
陈偏将知道,虽然他不惧怕战斗,但毕竟是在别人的地头,何况人家代表着官府,动手就意味着对抗官府,弄不好这边弄出什么大事来,王将军那边也不好出面缓颊。然而,这票货是秘密运送,王将军也吩咐过,不得曝露见光,否则闹腾出去便是大事件,后边更不好收拾。还有就是,陈偏将知道,这货值巨大,如果查验估价,带着的银钱全部都不够缴纳过税,货物同样会被扣押。如何是好?陈偏将对峙中紧张思索着该怎么办。
“照例查验,估价征纳过税路钱!”周主事说道,底气十足,一点都不妥协。
这时,周边已经聚集起不少过往行人,都在不远处围观着这样难得一见的热闹事态。还没过关的都恨不得看到这批商贾把关卡踹了,这样他们可以自由地通过。
“这批货物是军需物品,你无权查验,也无权征税,这是朝廷的规矩,你一意孤行要坏了朝廷的规矩,我等只有誓死保护。这里离忻州不远,到时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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