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趁早买好了,修整布置,不要耽误了迎娶新娘子。”三娘见卢嘉瑞想得周详,自己也感觉家里该是时候换个模样了。
“孩儿知道了!孩儿吃饱了,娘亲慢吃!来,杏儿,吃饱没有?爹爹今儿没事,跟爹去玩玩去。”卢嘉瑞吃罢晚饭,便想带杏儿离桌,出去玩。
“爹爹,等一等,杏儿就跟爹爹走!”杏儿说道,加快将碗里的两个水饺吃了。
“孩儿不是每晚都要练功吗?今晚怎么得空带杏儿玩呢?”三娘问道。
“吃了饭要半个时辰以后才好练功的,往常我饭后都是看看书什么的,并不是马上就开始练功。”卢嘉瑞说道。
“那往常怎么都不来逗逗你女儿玩呢?真是的!”三娘嗔道。
“孩子太小时,大老爷们自然不觉得孩儿好玩,如今杏儿长大些了,就觉得好玩好逗了,才喜欢带呢!”冬花在一旁说道。
“好了,不说了,杏儿,过来,爹爹陪你玩。”等杏儿吃完,卢嘉瑞只管拉着杏儿走。
安顺药铺姚掌柜来聊城七八年,一直以来就做生药买卖,平平顺顺的,虽然没赚什么大钱,不能暴富,但稳稳当当的,也是积累了一些钱银财富。
就这一年多来,瑞安大药铺搞出许多名堂来,什么郎中坐堂啦,什么赠饮啦,什么贴告示啦,什么免银诊病啦,尤其是那药价降价、降价再降价,跟都不忍跟,也跟不过来,结果客人都到瑞安大药铺抓药去了,丹鼎药房和林记药铺就这么关张了,安顺药铺虽然勉强多支撑了一段,后边却都是赔钱熬着。
这次莫名其妙的又遭了这一出官司,赔了一大注的银子,本来拖着熬着的想法被彻底击碎了。姚安顺跟夫人商讨了一番,想了一宿,反正这些年也积累了不少资财,不想再耗下去了,决计一关百了,不再赔下去,关张药铺,回杭州老家去。
姚安顺心里自然怨恨卢嘉瑞,是他的搅局将自己的买卖逼入绝境,但他得面对现实。他要将铺子和房子盘缴出去,一下之间却不容易,还只有找卢嘉瑞才能清了。将房子铺子盘缴了给卢嘉瑞,到衙门交割了赔偿银子,姚安顺就和夫人收拾金银细软,贵重家伙,打发掉仅有的一个使唤丫头,交割过后第三日,便雇了条船回杭州去了。
姚安顺前脚出门,卢嘉瑞就带着邢安来接收房子铺子了。接收铺子中,原来安顺药铺的伙计领他们再次仔细清点药材、器具、杂物等,核对账目,十分周详清楚,做事极是认真。交收毕,伙计将要离去,卢嘉瑞便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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