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卢嘉瑞一下子就起了恻隐之心,说道。
“万万不可!当年奴跟温相公私奔而去,此事早已传遍乡里,奴要回到家里,按宗族之规,是要被沉江处死的。奴兄弟姐妹甚多,父母亲少了奴女流一个,算不得什么。父母亲要是不疼惜奴,也就当没有了奴,要是疼惜奴,也是不愿奴回去送死,还有辱家门。倒不如让父亲母亲看成没有了奴,眼不见为净。”俞雕楣连忙摆手说道。
卢嘉瑞不由得将俞雕楣搂过来,紧紧的拥着,一番抚胸摸乳,咬唇咂舌之后,一股怜香惜玉之情油然而生,喃喃说道:
“雕楣姑娘,真是让人疼惜的心肝儿!”
“卢公子仪表堂堂,依奴看来是个极有出息的子弟,正是奴夙夜想望一类人物。如若公子也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不嫌奴身污秽,常来看顾看顾,奴定当勉力奉承!”俞雕楣含情脉脉地看着卢嘉瑞,甜美地思想着,说道。
“这个当然,这个当然!”卢嘉瑞满口应承下来。
“只怕公子今日言之凿凿,明日便如风之过耳!”俞雕楣又痴痴的望着卢嘉瑞,说道。
“小生这是真心实意之言,要是小生以后再不来看你,便遭车碾马踏,折腿断臂!”卢嘉瑞有些酒气,什么话也只管说来。
“奴不许公子再说了,奴信了公子就是了!”俞雕楣赶紧将手来捂住卢嘉瑞的嘴,说道。
这个看似哀怨忧戚的女子,床笫之欢中却是风情万种,柔贴娇媚,又有一番深情蜜意,已令卢嘉瑞爱之难释。
后来卢嘉瑞果然践行了诺言,时不时有空就来找俞雕楣,蹉跎过了几个月,就每月二十两银子将俞雕楣包了下来,俞雕楣不再接其他客人,守在院中,只等卢嘉瑞来欢会。
不特如此,又过了一年多,卢嘉瑞觉得每月包在外边,不但费银子,为欢也不是那么近便,家里宅院房子又多,竟就将俞雕楣赎身出去,纳为第三房小妾了。不过这是后话,此处暂且不表。
却说眼下卢嘉瑞与俞雕楣正在厮缠叙话,丫头来敲门说道:
“院子来了两个圆社的,嚷说要跟客官比赛蹴鞠呢!”
“这伙架子可真烦人,耍个鬼样儿要钱,还唐突了人家好事!”卢嘉瑞狠狠地说道。
“说是可恨,但也没有法子,别说俺们家新院子新人,这勾栏街上哪家哪户上来客人了,他们这些捣子架儿不都要来趁些酒饭钱?恐怕就是醉春院、怡红院和悦香院这几家大院子,有官府人关顾着,又有众多门头看守,他们不敢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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