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把自己和家人伺候好了,即是富贵人家的极大好处!否则,即便家藏万金,这金子银子却饿不能食,寒不能衣,于人又有何益处?”聂嫂滔滔不绝的说道,又看看卢嘉瑞,只顾呷茶,不见其做声,干脆又继续说道,“这样吧,就当小媳妇我聂嫂为卢老爷白跑腿效劳,指望卢先生往后多看顾小媳妇些儿,就按八两银子一个,卢老爷您全都留下了,莫让我又领了一个两个回去。这么几个都一样出色的人才儿,您也不好挑!”
“嗯,既然聂嫂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算了,七两一个,全都留下好了,我等会着人去回了金嫂,让她不必领人来了!”卢嘉瑞说道。
“那好!就依卢老爷的,小媳妇把人都留下吧!”聂嫂想了一下,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小媳妇这回不赚钱,卢老爷往后再有需要,记得吩咐给小媳妇效劳才好哦!”
于是,卢嘉瑞就与聂嫂写了契书,签字画押完毕,兑付了银子,四个丫头和两个小厮都留在卢府伺应。聂嫂收了银子包儿,兴冲冲地出门回去了。
聂嫂刚出门去,看门的逢志进来禀报道:
“老爷,太夫人回来了!”
卢嘉瑞赶紧迎出去。
“娘亲,您辛苦了,大娘还好吗?她老人家怎不一起过来呢?”卢嘉瑞到前门迎上了太夫人,忙问道。
“唉,你大娘她不愿意到城里来居住,说是习惯了恬静闲适生活,不想再挪腾了。” 太夫人叹口气,说道。
“娘亲有没有跟大娘讲到这里宅院的好处?”卢嘉瑞问道,他觉得这里的居住好处讲出来定然能够吸引大娘前来的。
“这个自然是讲得仔细了,可大娘她就是不愿意来。” 太夫人说道,略微顿一顿,又继续说,“大娘身子骨却是大不如前,我看她对佛经佛事执迷太过,怕是把身子弄垮了,劝又听不进去,唉!”
“汤家盛、曲儿在那边服侍得妥帖么?”卢嘉瑞又问道。
“家里还不都靠着汤家盛操持?那些田亩租赋,家计杂务,都是汤家盛在管着,大娘整日烧香诵经礼佛的,诸事都由着汤家盛做主。好在汤家盛能干,把家事操持得妥妥帖帖的。” 太夫人说道。
“家里钱粮事情如何?”卢嘉瑞当然关心家传祖业差不多两百亩的田地,每年收入的田租也不少。
“为娘对了一下积年以来的帐,私下问大娘,她也说但凡有什么收支,汤家盛都会跟她说知的,每隔两个月拿账本给她看,又一一陈说,她倒不大在意去看,觉得汤家盛还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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