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宅院好大,好漂亮,没事时妾身就带清兰去花园那边游赏,有时还碰到太夫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在玩耍,妾身才听说原来那是相公的女儿,叫杏儿的。”依良说道。
“杨妈妈和金嫂她们没将这事跟你家说过的吗?”卢嘉瑞有些惊讶。
“妾身没有听说过,要不就是杨妈妈和金嫂她们没说,要不就是我哥哥和嫂嫂她们没跟妾身说。妾身只听说相公在从军途中有过一段意外的姻缘,未经媒妁作伐,女子也未进过家门,从军回来时,那女子已经过世了。”依良说道,转脸不看卢嘉瑞。
“这些做媒人的,只管做成好拿谢媒钱,嘴里净是好话,稍稍差些儿的就不说了。”卢嘉瑞说道,拉一拉依良的手,问道,“娘子,你倒是为这女儿不高兴起来?起了悔意?”
“哼!人都成了相公的人了,妾身还能悔到哪里去?难不成妾身自己回家去?”依良回过头来,故意作色,却又嗔道。
“哈哈哈!娘子想悔婚回家去也成,我不单让娘子回去,我还找一班吹鼓乐手,再请个八抬大轿抬娘子回去,就像来时一样风光!娘子以为如何?” 卢嘉瑞大笑着说道。
“那你就是个最不要脸的相公!”依良也被都逗笑起来,两只手挠卢嘉瑞腋下,卢嘉瑞只顾抖身子躲开,依良一边作弄一边说道,“相公欲要休了妾身,还想污了妾身名节,休想!”
逗弄了好大了一会,卢嘉瑞说道:
“停!停!停!不玩了,说两件正经事!”
“还有什么正经事?相公快说吧,一会就要吃晚饭了。”依良停下来,问道。
“第一件事,过些日子咱们要回溪头镇老家,去拜祭拜祭祖宗,娘子新嫁到我卢家,也有个入祖归宗仪式,顺便看看在老宅住着的大太夫人。她吃斋信佛,身体又不好,这次婚典请她,她都没出来。第二件事,娘子既已是我家的女主人,自当管着我家的家计,说直白一点,就是管着我家的金银细软。我想跟太夫人说了,让她将钱银交由娘子来管。”卢嘉瑞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第一件事,妾身随相公去便了,至于第二件事,妾身却不敢应承。一来家里的钱银一向以来都是太夫人管着,就由太夫人管着去,一时间要让妾身来管,像是妾身来抢了太夫人的管家权力,这怎么能行?况且,妾身天性愚钝,对术数算计皆不通敏,管也管不好。”依良又拉卢嘉瑞坐到一处,看着卢嘉瑞,说道,“只要相公对妾身好,能跟相公在一起便好,管不管家,妾身都不计较的。”
“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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