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日往城南走去。”
又是一连好几日,两人到街市各处逛荡,却也没什么头绪。他们没看到有在造房子的,更找不到要造房子的。这让卢嘉恭和柴荣两人颇感到沮丧。
“按这么找法,跑断腿也没有用啊!”一日,两人走了许久,累了,便在一座桥的石板上坐下,卢嘉恭说道,“哪有建房造屋的影子呢?”
“看你就这德性,才找这几日,就又丧气了,大哥不是叫俺们要有耐心些吗?”柴荣说道,还是他耐心更多一些,其实他心里也不是那么坚信了,只是他不想说出自己的忧虑,让人更觉得无望。
“耐心,耐心,再耐心下去,家里没米下锅了,看你哪里还有什么耐心!”卢嘉恭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就不信,你家就这么点底子!前年大哥才帮俺们赚了一大笔银子,你得了八十两,我才是六十两,这对俺们这等农家,可是一大笔钱,这一年多,你就花光了?”柴荣问道。
“钱是没花光,但也花了不少,忽然有了那注钱银,自然使得开一点,况且俺娘亲的丧事本来也要使钱的嘛!但总不能真的这样耗到山穷水尽那地步吧!”卢嘉恭还是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俺们就安心地做下去,大不了就当没赚那注钱罢了,反正也是大哥给俺们赚来的。”柴荣说道,想想,又狠言道,“如若消耗完那注银子,还找不到活计,干脆就散伙,不干了!”
“大哥可也因此狠赚了一笔啊!赚得比俺们还多呢!”卢嘉恭回想到这事,倒是先想到卢嘉瑞分得多些,他认为自己是事情的主儿,却分得少了,说道。
“你这人真是的,你怎么就知道大哥赚得比俺们多呢?你以为这官司背后不花钱能摆平啊?这县令老爷,衙门各关节,你以为那么好摆平?你知道花了多少银子?像这等无中生有的事情,那县令老爷不收你个百八十两银子的,肯放过你?还有那些作证的郎中、去镇上查证的张公人,这些不都得花银子?况且说了,要不是大哥,俺们可是一文钱都得不到!你如今这么说大哥,也不摸摸良心,亏也不亏心?!就说如今,大哥给俺们出铺面,还给俺们房子住,找不到活,赚不到钱应自己想办法,也不能都指望大哥,怪大哥嘛!”柴荣一顿好数落卢嘉恭。
“好了,是俺想差了,得了没有?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卢嘉恭说道,“你真舍得将那注银子耗光?我可舍不得,看看不行就撤了回镇上去,老老实实耕田种地也罢,拿在手的银子博取没影子的赚头,我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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