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嫁入卢家一年多,专房专宠,竟然也没有一丁点孕信,教人有些失望也在情理中,何况家婆夫君如此急迫生养子嗣!
沉默许久,想了半晌,依良决计说道:
“相公要纳便纳就是了,妾身也是愿意的。”
“嗯?!娘子当真这么想的?”卢嘉瑞不禁问道。要依良是真心真意愿意让他纳妾,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免得迎纳进门来之后多生龃龉,闹得家里不安宁。况且林萱悦都已经赎了出来了,也不能老耽搁着,让她长久住在她大哥那里。要是依良同意纳了,就可以快点迎娶进门来了。
“妾身是这么想的。”依良说道,“相公世代单传,急需子孙满堂,传承光大家业。妾身也想得明白,似相公这等身家,就算不是三代单传,也难免要纳妾的。”
“娘子如此深明大义,我是甚觉宽慰。不过,不管我纳几房妾,娘子都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要是哪个不敬重娘子,我绝不依她!”卢嘉瑞说道,“而且不管娘子生孩儿在前在后,都是我卢家的嫡传子嗣。”
“相公说的话要记牢了,妾身可是不会忘记的,要是以后想更改,妾身也会不依不挠!”依良微笑着,望着卢嘉瑞,说道。
“娘子只管放心,你是我的正房夫人,是我家的女主人,谁也替代不了的!”卢嘉瑞一边说着,一边把依良揽了过来,便要亲热。
“就相公嘴巴儿甜!”依良撒个娇,就投到卢嘉瑞怀里去。
过了几日,卢嘉瑞到三清道观,请吴道官择了个黄道吉日,就在下一个月的初八晌午以后,让文瀚、逢志和帮过礼的媒人聂嫂三人,带了四个脚夫,挑了四担布匹、衣裳、酒菜、果饼糕点等迎亲仪物,并请来的一顶暖轿,去到城南牛角街林羽琯家,把林萱悦就抬了,抬回到卢府里来。
林萱悦本也没有什么嫁妆家伙杂项,只带着两个衣服笼箱,穿上簇新的喜服,梳妆打扮一番,坐了轿子就轻身过来了。丫头桂香则背个包袱跟轿而来。既无吹打也不披红挂彩,新人轿子径直抬到后边堂前。
在堂前,聂嫂掀开轿帘,扶掖新人下轿,进厅里拜见家婆、夫君和大娘子。太夫人、卢嘉瑞和冼依良早已经在堂上坐定。聂嫂扶着林萱悦逐个向他们行礼。先叩拜太夫人,再叩拜夫君,再次叩拜大娘子。拜毕,然后逐个敬茶,敬茶毕,才扶回新房去。
先前,对太夫人和冼依良,卢嘉瑞只说这林萱悦是河北西路庆源府保州人氏,因逃避辽兵扰边逃到此地,爹娘已死,有个大哥叫林羽琯的,就跟大哥相依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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