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爷,奴呷口酒与老爷喝,看奴一口呷的酒多也不多!”
席香琳说罢,就拿起酒壶,仰起头,往自己口里斟酒,然后转过来,搂着卢嘉瑞,将嘴凑对过去,将酒输到卢嘉瑞口中。
“香琳嘴上功夫果然了得,没见有一滴酒漏出!”云永光在一旁喝彩道。
“嗯,别看她小嘴儿,唇厚皮薄的,要是品萧定然也能酥死人!”占宣立大笑说道。
“占爷这张粪坑臭嘴,喷出来的都是污言秽语,看我还理你!”席香琳骂道。
“占兄说的是,看香琳嘴型儿,煞是可爱,哪日我去找你时,得好好的品哩!”云永光一说到这个就来劲,对席香琳说道。
“唉,你们两个少说两句,到时人家厌烦了你们,去找也不理你们了!”卢嘉瑞推开席香琳,举杯说道,“来,来,来,干了这杯!”
“我帮几位老爷斟酒!”楚妍拿起酒壶给斟酒,说道,“还是卢老爷规矩些,懂得斯文!”
“卢兄,你就不要担心了,她们认的是银子,总归带够银子去,何时不笑面相迎的,会不理你?”云永光说道。
“就是嘛,要是没有银子,哪怕你当她夫人哄,也不济事!”占宣立也跟着说道。
“你们老爷说咱们只爱银子,咱们就只靠卖唱卖身赚得点银子,要吃喝穿用的,要奉纳鸨子,还要预备些养老,你们老爷不给银子,就忍心让咱们挨饿受寒去?”楚妍说道。
“不要争说这等事情了,咱们今日是来吃酒的,有什么喜乐的话儿说说吧!”卢嘉瑞说道,“好,咱们再干一杯,香琳、楚妍,你们两个也得干了!”
几人继续吃酒笑闹,卢嘉瑞有了上次喝醉的教训,这次也不敢放开的喝,梅义仁也谨慎没多喝,但占宣立、云永光则毫无顾忌,高兴得只管海喝豪饮。到向晚时,两坛登州密制葡萄酒喝个精光,渐渐地酒力发作,占宣立、云永光醉倒一边,言语含混,懒待动弹了。
卢嘉瑞叫逢志过来,付了酒钱,将两个小优儿打发走。卢嘉瑞见占宣立和云永光都走不得,就让梅义仁扶占宣立回去,自己和逢志将云永光扶上逢志的马驮着,慢慢拉着走,自己骑着马跟着,将云永光送回家去。
回到云永光宅院前,卢嘉瑞和逢志一起,将醉得不省人事的云永光架到门口,逢志用力打门环叫门。
不一会,一个丫鬟开门出来,看到云永光被两个人架着,不省人事,似乎习惯了似的,就让开说道:
“有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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