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知道,在下名下有家瑞恭荣筑造工坊,正是专门筑造房舍,修桥铺路的,就让‘瑞恭荣’来做好了,不多挣衙门的银子,就算在下为街坊乡邻做点好事,于大人而言,也是自家人方便放心些。在下已经让人去踏勘过,也设计画出图纸来了,还做了一份预算。”卢嘉瑞说罢,从袖里拿出图纸和预算纸,恭敬地递给陶老爷,又说道,“烦请陶老爷过目,看筑桥是否可行!”
“嗯,看图样很不错,壮观好看!这桥面好像与往常的不同,分三条道的?”陶老爷看着图纸,说道。
“这就是这桥与众不同之处,中间铺石板,且斜坡不高,方便推车走马,两边台阶走人,各行其道,甚是便捷,不像现今的安正大桥和喜鹊桥,走马不便,车子不好推过桥。”卢嘉瑞说道。
“哦,这样极好!”陶老爷说道,又翻开预算纸看,“一座桥一千零二十两,一座九百三十两,两座一共要花费一千九百五十两!这可是一笔不少的花销!”
“银子是多花一点,但这桥却筑造得牢固壮观,好看耐久,不但当世百姓受惠,数十年乃至百年后聊城百姓尚能受用陶老爷今日恩惠,真是功在一时,利在长远。在下还草草想过这两座石桥的名字,一座叫‘陶令桥’,一座叫‘贤官桥’,使后世都记得本县曾有个贤令陶老爷,感惠陶老爷恩德。”卢嘉瑞说道,“如此,陶老爷在聊城县便有了看得见的政绩,明年考评时,也好拿出来说说,不然老爷就算官做得再好,也说不上个具体政绩来。”
“花这么大笔的银子,本县也是做不了主的,需上报州里衙门核准!州里核准了,会拨一部分银子下来,也好减轻县里的负担。”陶老爷说道,“这却是个麻烦之事。要是州衙不核准,事做不成,反倒落下浪政虚政恶名。”
“陶老爷放心,向州里申报事,在下已考虑到,并准备了些用度,向州里知府等各关节通融,州里核准谅无大碍!”卢嘉瑞说道。
“嗯……嗯……,这也罢,既州里事考虑妥当,县里各处如何?本官也不好一言定夺,恐遭众官非议。”陶老爷说道。
“这个也请陶老爷放心。”卢嘉瑞说道,“既是在县里办事,少不得给衙门里各位长吏谋些儿分润。陶老爷您自然是大份,经办的官员也会均沾一些儿好处。”
“这工程不同以往的小交易小买卖,金额甚是巨大,不知聚源兄如何考虑?”陶老爷盯着卢嘉瑞说道。
卢嘉瑞知道陶老爷想问的是什么,他需要确定知道自己能拿到多少,方才决定是否卖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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