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提起,妾身哪有不乐意之理?”
“娘子乐意最好,那我就叫聂嫂抓紧去说合!”卢嘉瑞双手伸过来搂抱依良,嘴巴也凑过来要亲嘴,一边说道。
“看相公急的!你这个死馋鬼,花心花肠的,净想着作弄女人身子,有妾身姐妹三个还嫌不够,看你有多少精神!”依良嗔道。
“好啊,我的娇娘子,今晚就让你看看为夫有多精神!”卢嘉瑞听了依良的嗔言,一下间精神抖擞起来,酒意都消去了一大半,猛地翻过身来,将依良压在身下,双手忙不迭地扯脱依良衣衫,嘴已压将下去,与依良对咂起嘴舌来。
依良也不闲着,伸手去解脱卢嘉瑞衣衫。不一会,两人就已赤裸相拥,满床上打滚,血脉偾张,气促粗喘,心意凌空,如游高唐台上,一同造弄巫山云雨去了。
翌日早上,卢嘉瑞还没起床,明月便来禀报说,前面寇伟来报说聂嫂来见。卢嘉瑞只好爬起来,叫先将聂嫂带到前面客厅待茶,然后唤清兰来伺候梳洗穿戴。依良要起来帮忙,卢嘉瑞拦着她不让起来,说道:
“天时寒冷,娘子不要起来,多睡一会吧!”
梳洗穿戴毕,清兰到厨下拿早饭到房里来,还是卢嘉瑞喜欢的碎肉鸡蛋粥和韭菜肉馅煎饼,再加上两个酱瓜。吃完早饭,卢嘉瑞方到前面客厅来。
“这么冷的天气,正当是枕热衾暖,夫妻缠身说梦的好辰光,小媳妇早早的来骚扰老爷,还请老爷休要见怪哩!”卢嘉瑞进到客厅,聂嫂连忙起身道万福,说道。
“不妨事,也是辛苦了你,为我操劳!”卢嘉瑞说道。
“小媳妇能为老爷办事也是荣幸。”聂嫂说道,“话归正题。这回小媳妇给老爷寻来的人儿是城东门外做活禽买卖的舒家舒秉瑫的娘子,叫班洁如的。说起来这个舒秉瑫,老爷也可能知道,做了好些年头的活禽买卖,攒得不少钱财,偏命中福禄少,寿数短,年初在外边贩运一批活鹅中遇到劫匪,丢了性命,只落下一位可怜的娘子。他们夫妻原本婚媾也还没有多久,无儿无女的。这样一位青春妙龄的娘子,如何守得那长年的寡?好在这小娘子家里没有了公婆,只一个十余龄小叔子,少不更事的,要说长辈,就是一个亲姑妈,也住在城东鸭子巷,却也是孤身一人,也是无儿无女的。老爷捎上一份礼去看望攀谈,再许诺成事后给她七八十两的一注银子养老送终,怕她不欢天喜地的应承帮老爷促成这门亲事?也只有她这位长辈可以在娘子再醮事上说得上话,她应承了,事就成了!”
“聂嫂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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