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即可。于是,邱福、文瀚和聂嫂领着十名军牢,雇了五辆马车,一同往城东门外舒家而去。
冼依良担忧料想的却也不差,班洁如的舅舅魏果确实计画着要来捣乱。
原先,班洁如前夫舒秉瑫死去没多久,“五七”未过,魏果就欲自行作伐,劝说、撺掇班洁如嫁与聊城北门外顾家庄顾员外儿子顾天连,说人家郎官年轻有为,书香门第,官宦世家,还有庄田租入,嫁过去是安居优游,丰衣足食,又且做的是正房妻室,一辈子过得好日子。班洁如却不愿意,嘴上不说缘由,心里却想的,那所谓的诗礼人家,怕是事事规矩,讲究繁仪缛节,倒缺少了活生生的乐趣。况且她听闻这顾员外儿子顾天连,自小苦读书经,一心向着科考功名,做事定然古板迂腐,缺乏情趣,嫁了过去,或成了深宅怨妇,也未可知!
而今,这魏果听得班洁如允了卢嘉瑞的求亲,且收了插定,就急急的来找洁如,要洁如退定。魏果对班洁如说道:
“舅舅劝你嫁与顾员外儿子顾天连,恁好的人家你不嫁,如今却偏要嫁给这个卢嘉瑞,你可知道这卢嘉瑞什么人物做派?卢嘉瑞那厮其实是个刁顽泼赖之徒,不过是聊城近年来爆发起来的土豪富户,并无家族根基,父母皆亡,礼教全失,也许是十年富户五年破落,如何值得你依靠终身?那厮德行无赖,做买卖仗势欺行霸市,坐商行贾多所愤恨。他又放官吏债,盘剥商民,商民怨怒不已。又且,他家已有三四房妻室,正房是城北冼大户家千金小姐,你嫁过去定然只能做小妾,如何能养尊处优?还有,卢嘉瑞那厮专喜眠花宿柳,行止不端,你嫁过去怕只有受气!”
班洁如打自见过卢嘉瑞,芳心早已被掳去,心意笃定要嫁与他,哪有什么心思听魏果聒噪?不过既然魏果讲了,她正好驳斥一番,好打消他的念想,便说道:
“舅舅说卢嘉瑞没有根基便暴富起来,这说明他有能耐,不靠着父母前辈庇荫,便攒得这份偌大的家业,正是男子汉在世应有之志,他得志了。你说他做买卖仗势欺行霸市,他并无祖上庇荫,哪来权势?要是有,也是他自身结交筹算得来,如何倒成了罪过?况且做买卖,各有手段,并无什么欺行霸市之说。你说他放官吏债盘剥商民,那是借贷自愿,也不曾听得有谁被强迫去向他借银子。你说他刁顽泼赖,官府衙门中人却为何将银子交与他这等人放贷去,而不交与你去放,让你挣些钱银养家糊口呢?至于嫁到他家做小妾,便不能养尊处优?只要夫妻相爱,姐妹和睦,好好儿过日子,又是富贵人家,不但照样养尊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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