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传问了。陶老爷还算是给了我面子,没有直接找我告诫或申斥,而是知会阳老爷,让他避嫌了事。看来咱们也不好再给他们两人为难,得自己想办法解决才是。”卢嘉瑞说道。
“靠抢怕是不行,前时有次殴斗就出过重伤的,情势好像越来越激烈,再持续下去怕要出人命,到时知县、提刑司怕是不理都不行的。”汤家盛说道。
卢嘉瑞沉吟着,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一会,停下来,转身对汤家盛说道:
“有妙法了!既然是拦截粮船,咱们就不要在码头那地方跟他们抢了。”卢嘉瑞兴奋地说道,“汤家盛,你多派些伙计,雇一条船,每日早上绝早就开到南边离码头两三里远地方停泊守候,看见有南方来的货船,就靠上去,如是粮船,就洽谈买下,然后派两个伙计随船同回码头卸货,只说是咱们铺子自己出去采办回来的粮船,别家伙计也奈何不得了!”
“嗯,这样好,还是老爷多智谋,此计绝妙,小可照办就是了!”汤家盛想了一想,说道。
此后,“瑞丰”的伙计们就远远的将粮船拦截了下来,然后随船回到码头卸货,其它粮铺的人看到都是“瑞丰”的伙计亲自押船回来,便以为是“瑞丰”的伙计亲自外边去采办回来的粮食,自是不敢染指,更不好去争抢,而在码头只是白白的守候,却再也不见有别的粮船运粮来贩卖的了。
过不了多久,卢家的仓库堆满了稻米,城里另外的几家粮铺却都卖清了仓,无粮可卖了。此时,粮价已经比平时涨了一倍多。卢嘉瑞察知其它铺子都断了货,让汤家盛隔三差五的提价。一个月下来,聊城的粮价再涨了一倍,麦子和面粉已经绝了供应,每斗稻米从平时的一百五文涨到了如今的四百五十文,买卖却反而见得愈加的好起来。
在聊城城里,瑞丰粮油食杂铺几乎成了唯一有粮食大量售卖的铺子,人们别无选择,想要吃饭,只能到“瑞丰”来买粮。其它的粮铺眼红心揪,这时才想到要自己出去采办粮食回来,争分一杯粮价大涨的羹。然而,自己出去采办,各家粮铺一来一直没有做过,路数不熟悉,二来路途遥远,去来也不只是十数日,眼下只能看着“瑞丰”独家赚钱,自怨自艾自家原来的那点存粮卖得太快了。
普通人家本来存储的粮食就不多,如今看着粮价不断的上涨,着急起来,反而更加要多买些粮食存起来。
城里那些大家富户,有很多本来就是地主,有自己的田庄,今年田地没有收成,早已经清楚,只是没有那么在意粮食会涨得这么快这么多,真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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