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押送衙门坐监牢!”
于是,有人反身转入铺子里,想是去将裹带的稻米放回去了。不到两柱香的功夫,围圈里的人都搜身放了出去,也没有人再敢裹带稻米了。
卢嘉瑞命汤家盛暂时歇业,让军牢们在门口把守着,自己进到铺里去察看情形。
卢嘉瑞看到,铺子里面已是一团糟乱。柜台、茶几、椅凳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纸笔算盘茶壶茶杯瓶瓶罐罐桶啊框啊之类的东西都参杂其中,还有那“丁哥烧鹅”的那些盘的碗的杂物也混杂到一起,更揪心的是堆放的稻米堆被推倒,不少袋子被弄烂开了口子,洒得地上满是散开的稻米。南北干杂货柜倒盖在地,货品倾泻到稻米上面,和稻米混成一堆。
而更加不幸的是,铺里的酒坛醋罐酱油缸,统被摔打破烂,那酒醋酱油还有卤水卤汁等浸染那散开来的稻米干杂等,一片一片的。这些混杂的稻米,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汤家盛正领着伙计们清理现场,扶桌搬椅,清捡物件,然后清扫地面。丁哥烧鹅摊的伙计也在抹着眼泪收拾自己的摊子家伙。包子馒头摊已经被抢空了,包子馒头一个都不剩。
卢嘉瑞叫汤家盛过来,问道:
“如何一下间就来了这么多人抢粮食的呢?”
“近来铺子里人客本来就多,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来了那么多人。初时还以为是来买粮的,高兴呢,谁知道这群人进来后就嘟囔着粮价贵,没钱买,要赊账。我自然是不同意,其中几个便无理闹嚷起来,然后就要背了整袋的稻米走,伙计上去拉扯,就动起手来。相互争执推搡打斗之间,那几个起哄的就凶狠地推翻柜桌,砸东西。其他人见乱起,就来抢粮,很快铺里就乱成一团。外边街上的过往行人涌来看热闹,看见有机可乘,便都来抢包子馒头吃,抢拿粮食。后边的老爷也都看到了。”汤家盛说道。
“按你这么说,起哄的那几个人,是早有预谋来捣乱的。无怪乎我看到他们身健体壮,毫无饥色,绝非一般的饥民,而且身手不凡,看来又与我家无怨无仇,定然是受人唆使来抢砸我家铺子的!”卢嘉瑞说道,又转身问管账银的伙计道,“钱银有没有遭抢?”
“回老爷话,钱银没有遭抢。小的开始看苗头不对时,就悄悄地将钱银收起,躲到楼上阁间去了。”那管账银的伙计答道。
“很好,就得这么机灵!”卢嘉瑞不忘夸赞一下道,“不管有何事情,有什么状况,你的第一要务是保护好钱银,不要被人抢了去!回头让汤掌柜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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