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看戏。”卢嘉瑞欣然说道,似乎早已盘算过似的。
“我看小优儿就不必请了,到时吃酒吆五喝六的,吃饭聊天的声响喧嚷,孩儿们追逐嬉闹,谁还有心思听曲?就算大哥想听,小优儿的嗓音哪里还能听得见?只是平白浪费了钱银!”柴荣说道。
“柴荣说的是,吃酒俺们就好好吃酒,听什么曲儿?”卢嘉恭附和说道。
“好,那就不请小优儿,请个戏班来唱戏,吃酒完了,喝茶看戏。”卢嘉瑞说道。
于是,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卢嘉瑞就这么个习惯,涉及家里的什么事在外边跟外人商量了,家里的妻妾还没问过一声,就决定下来了,然后回到家里说知,就要施行照办了。
不过,好在冼依良慢慢就习惯了他这个秉性,也不多跟他计较,有些事偶尔说起来,也只能怪自己嘴巴笨拙,统是说不过卢嘉瑞,后来就是不说的好。冼依良这个正妻不说,做妾的林萱悦和班洁如自然开不得口了。如此这般,卢嘉瑞在外边还跟这些主管们商议事情,在府里却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人。
当然,冼依良为了显示自己正妻的身份,遇到看不顺的事情,该说的照样说,听不听随他的便,这样二娘、三娘、四娘和府里小厮丫头看到大娘还敢于说老爷,跟老爷分辨事理,自然增加了几分对依良的敬畏。
卢嘉瑞当然也还是十分敬重正妻冼依良,不管什么事,也不管依良怎么说他,跟他争辩,他却独独不对依良发脾气,因为在卢嘉瑞心底,冼依良不仅是正妻,也是这个世上他最亲的人,其她小妾是无法比拟的,甚至抱回来的自己的女儿杏儿也不如依良更亲。
年节之际,卢嘉瑞当然不忘给各衙门里各位长官送节礼。卢嘉瑞深知,在县城里要确保买卖做得开,做得安稳,衙门老爷及各级各部门长吏的照拂是必不可少的。而他也深信,平时多烧香,急时佛护佑,这些香火钱是有回报的。
上次粮铺哄抢事件,正是因为请了提刑司房老爷派出军牢来弹压,才得以顺利平息事态,要没有房老爷派出军牢来弹压,何如收场还不好说。提刑房老爷、知县老爷陶老爷、钞关阳老爷以及库吏林成,都是时常给卢嘉瑞家买卖帮忙的官员,各各分送厚礼有差。至于县丞、主簿、司吏等诸位衙门主吏,甚至驻军守备成将军,卢嘉瑞也都差人送去一份节礼,关键部门,关键人物,一个不落。
今年送的节礼与往年不同,除各各不同数量的钱银、绸布、酒肉、点心鲜果等项,卢嘉瑞还给这些官员们送去或两担或一担或几斗的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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