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在前边看顾一下封老爷这边的动静,免致有什么疏失。
翌日早上,卢嘉瑞起身时候,逢志已经叫来轿子停在书房门外,却吩咐轿夫在大门外等候。逢志进房伺候卢嘉瑞梳洗毕,卢嘉瑞刚喝了一口茶,听得后边“吱”一声房门开响,有一女子走了出来。逢志赶忙转过去,将那女子领到书房来。
女子进来就向卢嘉瑞磕头唱喏,说道:
“香琳儿见过卢老爷!”
“原来是你,起来说话吧!”卢嘉瑞说道,“看你鬓发凌乱的,昨夜伺候我这客人,可伺候好了?”
“卢老爷的贵客,奴怎敢有半点差池?管情他感觉好极了!”这席香琳是勾栏街上席家院子的倡伎,长得很漂亮,还会弹唱曲子,以前吃酒时席前伺候过弹唱,卢嘉瑞也认得。她站起身,用手理一理鬓发,继续笑着说道,“卢老爷尊客是乏食的饿汉,如猫儿见到香煎鱼一般馋婪,奴就是狗儿遇着了盛席,被喂得饱饱的。”
“啊!”卢嘉瑞也不禁笑起来,问道,“他真的很狂脱么?这么说,昨晚伺候得应是满意满足的了!”
“可不是么?奴进到他房里,他还睡意迷蒙的,奴伺候他净手洗脸擦背时,他就睁大了眼,眼睛发亮。奴伺候他喝了两盏醒酒茶,他就兴味勃然,手也不安分起来。他一听奴说是卢老爷请来侍寝的,便急不可待地将奴按倒来事。”席香琳说得来劲,笑了,继续滔滔说道,“这位爷如饿狼扑食一般孟浪弄完了一回,总算安静了下来,以为就整理床褥安歇了,尊客却不肯,偏要奴与他拉扯闲话,天南地北的说了怕有一个时辰。说话间,被窝里,手脚可都不曾放闲,头儿顶起来,又作弄了一回,筋疲力尽了,才肯踏实安歇下去。这还没完,方才早起,奴本来想悄悄儿走,不想却不知怎的就惊醒了他,他还愣是拽着奴,拉扯搂抱,又作弄了一遭才放奴走。卢老爷您说,尊客是不是该很满足很满意呢?”
“哈哈哈!我这客人这等壮盛威猛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想来也是你姿容娇媚,风情绰约,才勾起他这莫大的情趣!”卢嘉瑞不禁又笑说道,“他给你银子不曾?”
“咦,女色,哪个男子不喜好,除非眼见得就要断了气!”席香琳也笑道,“尊客虽是床笫生猛,出手可有些寒碜,奴走时才塞给奴二两银子呢!”
“这个你别怪,我这客人手头有些拮据,可能也不懂风月场中事,兴许他觉得二两银子已经给得很多了。你伺候得好,一会我让逢志再补给你二两就是了。你如今趁早回去,进府来伺候这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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