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七年丁酉甲午月”,最左下边一行刻“未亡人钟氏敬立”,树立于窦棋墓前。
下葬窦棋毕,摆上卢嘉瑞置办的一套丰盛的祭礼,三人都披麻戴孝的在墓前致祭。钟明荷在墓前哭拜,一边哭,一边拜,一边言语。一会儿回顾陈年往事,一会儿诉说夫妻情分,一会儿倾诉眷恋思念,一会儿表白忠贞心迹。动情处,钟明荷哭泣呜咽,凄凄惨惨的,卢嘉瑞和逢志都不免陪着落下几行泪水。
卢嘉瑞见钟明荷如此悲怆,记取了前时的教训,也不好去劝慰,就让她尽情哭拜。直到听见钟明荷像是话儿诉尽,泪水流干,哭声衰微了,卢嘉瑞才递过水去,让她喝几口,自己平静平静情绪,然后再劝慰一番,就拉扯她走了,让逢志在后头收拾家伙。
卢嘉瑞、钟明荷和逢志进城,又来到顺意客栈安顿下来。
向晚时分,柴荣和张铉收工回来,见到他们,就吃了一惊,疑问怎么这么快就追上又回了来。按卢嘉瑞的说法,要暂时保密,三人都没透露实际情形,逢志只说跑马很快,见着了窦老爷就赶回头了。只是钟明荷的落泊神色和愁苦言谈表情,还是让柴荣与张铉心里对他们的说法多少不免有些狐疑。
正当卢嘉瑞准备回聊城去时,却就在向堂邑知县封老爷辞行之际,又得知了一个不妙的消息。卢嘉瑞在辞行中与封老爷闲话时政之时,提及到前任知县窦棋事,封老爷说到窦大人岳父济州知府钟大人前些日子已被贬谪到琼州岛朱崖军。
卢嘉瑞急忙请封老爷拿出邸报来看,亲眼看到邸报上刊印,钟明荷的父亲——济州知府钟缪,由于上书朝廷替堂邑县知县窦棋陈情求宽宥,被朝廷斥责为不恤民艰,私结朋党,袒护亲族,诋毁时政,心怀怨望。皇上便亲自下御旨,贬钟缪为广南西路朱崖军知事,克日就道。
回到顺意客栈,卢嘉瑞跟钟明荷说了在封老爷那里看到的邸报消息。
钟明荷很是吃惊,忙问道:
“朱崖军在什么地方?”
“朱崖军在广南西路琼州岛上最南端,乃大宋最南边也是最辽远的地方,在一个与大陆不相连的一个海岛上,要乘大船浮海方能到达,可以说是天涯海角,那里一年四季天气异常酷热!”卢嘉瑞只好如实说道。
“啊?”钟明荷一听,泪水就掉了下来,“我父亲母亲年老体衰,如何受得了这等辽远的路途?况且,我听说过南方瘴气弥漫,湿热难耐,被贬谪去的官员多有客死他乡的,这如何是好啊?”
钟明荷越说越悲戚,就又哭了起来。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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