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这下要没命了呢!”钟明荷说道。
“想想我怎么说的?要不是我亲自护送你,别说到朱崖军,广州你就到不了!淮南西路、江南西路多出劫匪,一路都有劫财夺命之徒,再看你,唔,还加上一条劫色,如何逃得过!”卢嘉瑞得意地说道,“想当年投军,在忻州城外,面对彪悍的辽人千军万马,我一样奋勇杀敌,未曾胆怯,就这些乌合之众的一群毛贼怎能拦阻我的去路!”
“噢,你曾投军?无怪身手这等了得!”钟明荷夸赞道,“你怎么直直的就去跟那匪首厮杀的?他们人这么多,你好像一点畏惧都没有似的!”
“哈哈哈!正是他们人多,我只有直取匪首,‘擒贼先擒王’,将匪首制服,其他人就都没用了。”卢嘉瑞大笑说道。
“不想你还是个大英雄,曾为国效力!”钟明荷再次夸赞卢嘉瑞道。
在钟明荷心里,对卢嘉瑞又增加了几分敬重和佩服。在她看来,在千军万马当中为国奋勇杀敌,都是极为值得敬佩的英雄。而对辽人的彪悍凶残,她早有所闻,并也极为憎恨,她敬佩那些抵抗这等蛮族入侵,勇于直面厮杀的战士。
“哈哈哈!好了,也不必夸赞我了。只是,如若不是我方才制服了这群匪徒,只怕今晚你就是那山大王的压寨夫人,朱崖军就去不成咯!”卢嘉瑞大笑说道,“过了一关又一关,需多小心为是,前面还路漫漫,策马快跑吧!”
“驾!”,“驾!”,“驾!”,三人一齐鞭打马背,马儿便飞驰而去。
出了虔州,再往南,便进入了广南东路南雄州,经过韶州和英州,前方便是南方大商埠广州了。
这一日的晌午,三人一路的赶,经过一条河流,沿着河流岸边的路跑了一段,这时又是人困马乏的,马儿喘息,人也汗流浃背。看天上那烈日当空,路边河流却河水清澈,蜿蜒流淌,不时又哗哗作响,激越有声,不由得不让人欲停步歇脚。
“这地方好景致,咱们就到前面河边那棵大树下放马歇脚,顺便就吃午饭!”卢嘉瑞直指前方河床边上一处树荫说道。
“这确实是个好地方,一边是山,一边是水,正是‘地阔天空当屋宇,绿水青山作床帐’,正合适放马歇脚。”钟明荷说道,还突兀间冒出两句诗句来。
“翻山越岭千万里,天涯海角直前闯!”卢嘉瑞当即应和钟明荷的诗句道。
“抛家护送孤苦身,恩深义重难报偿!”钟明荷思索了一下,似乎有了诗兴,接着吟诵道。
“为了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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