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完账回来销差。”一进房门,两人便作揖见礼,然后柴荣对卢嘉瑞说道。
“很好!就将账目给严胜宝核对一下,然后将钱银交给你家娘子收管就好了。”卢嘉瑞说道,“将该给张师傅的酬劳都算清,就直接给了他。”
“柴荣都已经将银子算好给了小介了,小介是特地跟了来向老爷道谢的。”张铉说道,“多谢老爷看顾,让小介跟着挣到了不少的钱银呢!”
“张师傅不必客气,都是你辛苦,我还得感谢你帮忙哩!”卢嘉瑞说道,“张师傅技艺精熟,我看往后还会多劳烦你帮忙的!”
“多谢老爷过誉!老爷有需要尽管吩咐,小介一定尽力襄助!”张铉说道,“没什么事,小介先走了!”
“张师傅好走!逢志送张师傅出去!”卢嘉瑞说道。
张铉说毕,再作个揖,便走了出去。
“柴荣,在清理火场和兴建中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等张铉出门去,卢嘉瑞问柴荣道。
“什么可疑物件也没有,除了灰烬便是残砖碎瓦,烧得惨烈,估计是蓄谋已久的故意纵火,纵火的凶手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柴荣知道卢嘉瑞问的什么,他原先交代的想知道究竟是谁竟胆敢纵火焚烧县衙门,叫自己留意在火场中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便回答卢嘉瑞说道。
“有什么刀剑之类铁器吗?”卢嘉瑞问道。
“没有什么刀剑之类,只有一些铁架、铁炉子、铁盘子之类生活家伙,看来与纵火没有什么干系。”柴荣说道。
“难道这真是一桩无解的冤案?谁要谋害窦知县呢?”卢嘉瑞一边沉吟思考,一边像是自问又像是问柴荣道。
“怕是窦知县曾冤屈了谁,得罪了谁,遭人报复的,要不谁会干这等不要命的事。”柴荣说道。
“都听说了,这窦知县是一个好官,怎会轻易冤屈了谁?至于得罪谁,这也不大可能,据说窦老爷一向明辨事理,又不贪不腐的,也不会无端轻易得罪人,以至于要火烧衙门,不但烧毁这许多的官粮,还要置窦老爷于死地。这两项可都是死罪,要至于如此狠绝,得有多大的仇恨才行?”卢嘉瑞分析说道,“据此看来,也不会是因为得罪了谁。”
“大哥,你说的我倒是有些不赞同,好人不一定就不会得罪人到要紧处。”柴荣说道,“有些心底邪恶之人,品行邪恶,好人触碰到他们邪恶处,这些邪恶之人便不会干休,做出绝大的坏事来,这不是你我等常人能想到的。”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