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了。
赵婆婆的心思,见着妇人便想着说媒挣谢媒钱,见着这姿色娇美的钟明荷,自然不由得想好挣一把,岂料钟明荷似乎看透了赵婆婆的话下之意,正话还没出口便被堵上了嘴,说不得了。
但炊饼的买卖日见淡下来,钟明荷母女俩也开始犯愁。开始想时,好好的,觉得定能卖得开,赚些生活钱银应该是没有难处的,如今却不然,每日卖的似乎越来越少,到晚上就剩了下来。两人便常常自己将炊饼当晚饭吃,还吃不完,留到次日早饭甚至午餐吃。好在这时天时寒冷,炊饼放过夜也不馊,翌日从新蒸热,也可以继续卖。
自从开了炊饼铺,除开张之时买各样用具和面粉、花生、芝麻、豆子以及油料之外,卢老爷接济的钱粮似乎也渐渐减少了。这让人觉得卢嘉瑞有逐步减少帮扶,让钟明荷母女自立之意。钟明荷母女只是觉得买卖难做,怕不能维持,却也不好开口说。
一日早上,逢志送来一只烧鸭、一块猪头肉、一瓶酒和几斤果子,说是老爷交待送给钟妈妈和窦夫人过小年夜的。钟妈妈和钟明荷这才想起来已经是岁末时候了。
钟明荷停下手中活儿,让逢志坐下,斟上一盏茶,递上一个炊饼,叫逢志喝茶吃饼。闲聊中,钟妈妈和钟明荷不免又说到这炊饼买卖越来越不好做了,两人疑虑该不该继续做下去。这时,逢志说道:
“哦,对了,钟妈妈和夫人不说,小的差点都忘了说了,上次来时就听得钟妈妈说炊饼不好卖了,小的回去后,老爷问这边买卖事情时,小的跟老爷提起过。老爷说这么好吃的炊饼,怎么会不好卖?老爷出主意说叫雇个人,挑了炊饼到热闹街市上去游街叫卖,定然可以多卖很多,同时还可以宣传这‘窦记炊饼’的名声。”
“这雇人又得花费人工,要是卖得不多,还不是白白折了人工钱?”钟妈妈疑虑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拍打案桌叫买炊饼。钟妈妈一边起身出去,一边说道:
“定是那雷定哥儿,拎个竹箩儿走街串巷叫卖鲜果的,时常来买一两个炊饼吃。老身人一时不在,他就只管尽力拍打案桌,不耐烦的。”
“既是游街叫卖鲜果的,女儿也去看看,问他些儿事,看他怎么游街叫卖法。”钟明荷说道,便跟着钟妈妈一起出来。逢志一个人坐不住,也一边吃饼,一边跟着出来了。
三人出来到铺子档口,看到一个青年小哥儿就站在案桌前,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个头儿挺高的,一身上下穿着棉袄棉裤,头戴一顶毡帽,白净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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