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得如此美貌标致,又年纪轻轻的,便独孤寡居,不惟可惜,真正是暴殄天物!”
“奴虽还有几分姿色,但婚配多年,又且已生儿育女,早已残花败柳,如何说得上美貌,更别说什么天物了!” 钟明荷放下茶盏,淡淡地说道,“况且,奴如今情怀已淡然,心如止水,只愿与娘亲平静地安度余生,不欲再醮他人。”
这时,钟明荷明白了聂嫂的来意,是想做媒,说嫁她。但钟明荷心里就想到了卢嘉瑞,自己思量,如若要再醮,除非卢嘉瑞,其他人家就免谈了。她便对这聂嫂说媒生出一种抗拒,不想再听她絮语。
“哎哟,娘子可先别着急着这么说。我看娘子脸蛋儿,身材儿,一等一的好,小媳妇十几年做媒看婢,从没见过有这等标致的。如今娘子依然是细皮嫩肉,肌肤光洁白皙,两眼水灵,就是十八九的姑娘都比不上的娇媚,不拘说年齿,娘子分明就是世间少有的天生尤物!加之娘子举止落落大方,言谈间书香气洋溢,不必说自是大家闺秀风姿。娘子如此却好正当年华,岂能自弃于漫漫岁月的孤寂,苦挨不尽长夜的思渴,虚枉了青春?”聂嫂鼓动三寸不烂之舌,极力拨弄起钟明荷的情感来。
这回聂嫂的说辞确实让钟明荷动了情愫,聂嫂的夸赞让钟明荷满心欢喜。
是啊,钟明荷已经无数次的体味到漫漫长夜之孤寂滋味,也无数次的忍受过孤寂长夜中思渴之煎熬,她想要解脱,却由不得自己,只有继续忍耐,继续等待。她本以为到聊城后她的忍耐、她的等待就会很快去到尽头,那应该是那一段长长的同行相悦的自然结局。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到了聊城反而相分相隔,如同没有过往昔的同行相悦一般。她也不知卢嘉瑞怎么想的,甚至有时想他是不是真的嫌弃自己,根本不想继续跟自己有什么瓜葛。
但是,钟明荷终究不安心于沉沦,她毕竟坚信自己的眼睛,坚信自己的感觉,她坚信卢嘉瑞对自己是真的喜悦,坚信他有日一定会来迎娶她。前面一长串的旅程,卢嘉瑞已经激起了她情感的波澜,激发了她对生活的诸多新的想望,犹如一泓深潭投进一块巨石,水面波涛阵阵,里边更是翻腾澎湃!
钟明荷却又是个倔强而又坚韧的人,她把自己的期待深埋心底,绝不轻易表露,甚至跟娘亲都不会提及一星半点。
“奴多谢聂嫂过誉之辞!只是心已死寂,再无太多恋念,只求有朝一日儿女能寻到这里来,骨肉相逢,便是今生最大的盼望。如无缘再得见儿女,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生,也就算知足了。”钟明荷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