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闲言碎语,二来怕万一钟明荷不高兴,看轻了自己,反致坏事。所以,一直以来,卢嘉瑞也很想,却都没有去看钟明荷,只是使逢志时常过来通问情状,接济钱粮衣着生活各物,确保钟明荷母女生活无忧。
如今,时日过去这么久了,卢嘉瑞想明荷的忧伤应该已慢慢的淡去,都已经开出炊饼铺子,谋划新生活了,他便觉得是提亲迎娶明荷进府的时候了。
那日,正巧碰到聂嫂提着篮子到府里来卖花翠,卢嘉瑞便叫她前去说媒,不想聂嫂却碰了个钉子回来。他也不知聂嫂是怎么说的,还是钟明荷真的不愿再醮。但卢嘉瑞却坚信,钟明荷一定不会拒绝他的。
难道她的忧戚还没有过去么?看来不是,不是都开饼铺要开始新生活了吗?难道要我亲自去会她,她方肯应允么?说起来也不应该,男婚女嫁,本就该由父母做主,媒人作伐,行聘定迎娶之礼,正正当当的嫁入夫家之门,岂好私相苟且通款?钟明荷是大家闺秀出身,此事定然不会马虎的。
聂嫂的这次说媒作伐的挫败,也让卢嘉瑞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的。
聂嫂被钟明荷回绝了回来,让卢嘉瑞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再次放下心头恋念,暂时也不去理会她。
一日早饭后,卢嘉瑞带着逢志,到瑞丰粮油食杂铺去巡看。在铺里看了一圈,他来到掌柜房,问汤家盛道:
“近来铺子里买卖可好?”
“回老爷,买卖甚好。”汤家盛回答道。
“窦记炊饼铺那边拿来的炊饼好卖不好卖?”卢嘉瑞又问道。
“很好卖,这炊饼好吃,价钱实惠,卖得挺好,怕是把铺里包子馒头的客都抢去了一些了!”汤家盛说道,“这窦记炊饼原先是老爷叫去拿来卖的,不知老爷有没有想到会抢掉一些买自家包子馒头的客。”
“这个不打紧,卖人家的炊饼也是赚钱的嘛,又不是白白帮着别人卖。开铺做买卖,只为着赚钱,还分什么谁做的东西?”卢嘉瑞说道,“方才我看了,这包子馒头和炊饼摆在案桌上卖,通通堆在一起,也不知道谁做的,什么名头。汤掌柜,不如这样,你叫个伙计去找柴荣,让他帮做两个木牌架子,一个上面书写‘瑞丰包子馒头’,一个上面书写‘窦记炊饼’,往后就摆在案桌上做标记,让人知道这包子馒头和炊饼的名号。这样既可以分别这两样东西是不同人家所做,也方便客人传扬货品名号,传开后会卖得更旺的。”
“是,老爷!”汤家盛说道,“不过,如要传扬我家的包子馒头名号,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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