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叹口气,继续说道,“老身年迈衰老,前些日子曾到过卢老爷家瑞依绸布庄看,本想量几尺缎子以备将来做寿衣,怎奈那价钱贵的,想买却买不下手。”
“这个好办,说成了事,我着人来给赵妈妈量身,用铺子里上好的缎子为赵妈妈做好一套寿衣,算是送给赵妈妈的礼物,不需赵妈妈花一文钱。”卢嘉瑞快脆地说道。
“老身先谢过卢老爷!”赵婆婆赶紧说道,“只是这钟家娘子实在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天生尤物,如卢老爷所说的出身高贵,心气自然傲娇。在历经磨难之后,如今又自己开铺营生,怕是见惯了人世间的炎凉冷暖,想必已经意灰心死,非一般说项路数所能说动。老身真的要格外用心想方设法,方能奏功。”
“赵妈妈意下是说合不来咯?”卢嘉瑞看赵婆婆这么说,便问道。
“不,不,不。老身包管能说成!虽说一定难上加难,老身总会说成!”赵婆婆连忙说道,她其实只是想再榨榨看,看卢嘉瑞还能多给些什么,并不是真的想到说媒的什么难处,更不想到手的买卖错过了, “只是——嗨,怎么说呢?卢老爷方才说送老身一套寿衣,老身甚是感激。嗯——那老身就不避羞愧,告诉卢老爷,老身也是有一个儿子的,可他老在外边浪荡鬼混,一年多了都没见过他的身影,真不知他是死是活,也不知在什么地方,一点都不成器,根本指望不上。要是老身哪日两脚一蹬,有了卢老爷送的寿衣,可是——连棺材板都不知道在哪里!”
赵婆婆说罢,便将手拭眼,似乎嘤嘤的要抽泣起来,十足一个可怜的老妪。
卢嘉瑞见状,便顺口说道:
“赵妈妈不必担忧,只要说成了这桩亲事,我再送一副寿木给妈妈好了!”
那赵婆婆一听,赶紧收住抽泣,跪到地上给卢嘉瑞磕了个头,说道:
“那老身真要多谢卢老爷抬爱了,寿衣寿木都卢老爷送了给老身,不是儿子胜似儿子!”
“赵妈妈无需多礼,那我就权且认你做干娘吧!”卢嘉瑞只好又顺口说道,“请干娘快点把亲事说成了,了却孩儿的心愿!”
“卢老爷放心就是了,老身说过包管说成的。只是卢老爷要记得今日的许诺,不要食言!”赵婆婆微笑说道。
“君子出言,驷马难追!”卢嘉瑞笃定地说道。
卢嘉瑞说罢起身,叫逢志进来付了茶钱,便告辞出门去了。
卢嘉瑞跟赵婆婆说妥,与逢志出了赵婆婆的茶店,直接折回卢府。路上,逢志问卢嘉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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